未动,另一个大理寺正卿犹豫了一下,还是下来见了一礼。
羊献容淡淡的道了一声免礼,不卑不亢,一脸冷艳端庄,又不失凛冽贵气。犹如一颗熣灿的明珠,周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和尾随其后的阮若仪一比,谁是凤凰,谁是鸡,围观群众一目了然。
阮若仪听到下面百姓的指指点点,气的真想冲过去,每人赏上几个大嘴巴。”
羊礼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堂下肃静!”
顿时上下鸦雀无声,羊礼一指两边位置,“请太后娘娘和阮侧妃落坐。”
羊献容道谢后,就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
阮若仪哼了一声,也不推辞,就一屁股蹲在上面,冷声问道:“请问各位大人,太后唆使手下婢女立秋,打死我家丫环小福,此事不知各位大大如何判决!可万万不能因为父女亲情,就询和人枉法,草管人命。”
羊礼你脸色一沉,“阮侧妃,请放心,倘若事实真相却实如此,本官一定会主持公道,决不会偏向自己的女儿。况且现在不是还有你父亲在这里呢!纵然本官,有心偏袒也偏袒不了。但是!”
羊礼话锋一转:“若是有人想用权势压人。本官也绝不会放任不管,任你们颠倒黑白,不辨是非!栽赃嫁祸。”
“哼!那来的栽赃嫁祸,我的下人个个都能作证,小福就是被立秋打倒在地血流而死。
“阮若仪!本官问你,你为什么要去寿养宫,你的下人,又为什么和寿养宫的婢女发生争执,你又为何没有出言阻止?”
羊礼双目如刀,声严色厉,紧紧瞪着阮若仪。
“我是去寿养宫向她问安,谁知道太后不但不领情?反而出言相讥,所以我的手下就忍耐不住,就顶了几句,就这样,太后就指使寿养宫的宫女,对我的下人进行欧打。”阮若仪一脸气愤。
小福的父母和兄弟,也在大堂上大哭大闹,口口声声都在指责,羊献容指使手下行凶杀人。
“大人,我们冤枉啊!请大人为我们作主。”
立春和寿养宫的一班宫女“扑通”一声,全都跪在地上,大声呼冤。
立秋更是泪水涟涟:“大人,咋日早晨,太后尚未起床,阮侧妃就带着一帮下人闯进寿养宫。对着太后百般辱骂,奴婢等人心庝太后,实在看不过去,就怼了几句。”
林嬷嬷连忙接口:“谁知道阮侧妃恼羞成怒。就上前对太后动手,还说要抓烂太后的脸。各位大人请看,太后脸点还有一道伤痕,这就是阮侧妃动手抓的,若不是立秋手快,扯了太后一把,恐怕太后这张脸就毁了。”
“对!各位大人,明明是阮侧妃嫉妒娘娘生的好看,故意寻衅滋事,意图趁乱毁了娘娘容颜。如今反打倒打一耙,陷害娘娘,请大人明察秋毫,还娘娘一个清白。”立春和几个婢女异口同声,将矛头指向阮若仪。”
“大胆贱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