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然而他高兴的太早了。
就听到司马伦冷冷说道:“司马衷,写休书!休了她?你还能在皇宫安享富贵一生,如果不写,就去守皇陵,永远不要回京,再说了,你和他并无夫妻之实,休了她,与你无关紧要。”
司马衷一听司马伦,当着诸多大臣的面,揭露他的私事,不由脸色发白,浑身发抖,看着内侍端过来的纸笔,连连后退。跌坐在靠椅上,颤抖着伸出双手,却好似千斤重担,怎么也提不起来。
面对司马伦如刀的眼光,司马衷不舍的看了羊献容一眼,心一横,刚想提笔。
就听张玉秀在旁边说道:“太上皇不可,不能中了他人诡计。”
司马衷右手一抖,毛笔落地,断为两截。
羊献容走过去,捡起断笔,点了一下墨汁,笔走龙蛇。
“要休妻是吧!那我来写,要休先是我休你,凭什么你一道圣旨便将我召进宫,又一纸休书便废后。”说完拿起写好的休书,连带着断笔,劈头盖脸砸了过去。
司马衷看着飘落在地的休书,颤抖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怔怔的看着她,突然捡起地上的休书撕了粉碎。
羊献容冷冷的说道:“怎么?我休你,就接受不了?”
司马衷突然双腿一软,抱着她说道:“容儿!我错了!我们一起去皇陵,以后好好过日子行么?”
“你以为他真的会让你去守皇陵,别做梦了,他怎么可能放你出去,除非你死了,否则怎么可能放你走。再怎么你也是曾经的帝王,他怕人家把你劫走,再尊你为帝。这样他这个帝王,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羊献容一语道破司马伦的心思。
司马衷吓的浑身发抖,如同筛糠。
司马伦恼羞成怒,厉声喝道:“羊献容,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朕再问你一遍,你愿不愿意接下这玉碟,圣旨。”
羊献容眸光清冷,背负双手,昂首挺胸,“小女子自少便读圣贤书,决不负这乱伦之罪,惑主之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很好!来人!把羊礼压上来。”
司马伦气急败坏,当下也顾不上这么多,直接把羊礼押进宴席。
“父亲!”
羊献容看着羊礼蓬头垢面的样子,心中一酸,抢上一步。
司马伦厉声打断:“站住!我数三声,你今日若不答应,我便命人砍断他的一根手指。再不答应三声之后,又是一根手指。十根手指,总共三十声。喔!对了!还有十个脚趾也够三十声,你自己考虑。”
“一,二,三,砍!”司马伦一挥手。
羊礼一声惨叫,一个大挴指被砍断在地。
“父亲!”
“你允是不允?”司马伦盯着她。
羊献容颓然跪地,看着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