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整整五年,才学会一些常用图案呢。难道娘娘忘记了?”
面对立春不解的眼光,羊献容脸色一红,她前世,对于刺绣,可谓惧如猛虎,每每母亲教她刺绣,就撒娇卖萌,装病逃避。就是不肯学,实在没办法,就胡乱扎了几针,把自己手指扎破,鲜血一流,哎呦一叫。
母亲就心疼不己,让自己休息。后来得知自已,每次都故意扎破手指逃避,就不再强迫自己学刺绣。
羊献容就拿着多面绣从不同角度看,果然是有几种图案。羊献容看着手中刺绣,心中一动,多面绣自己不会,可以把要写的字暗藏在祭文中,暗的不行,就光明正大送出去呀!”
羊献容打定主意,对于藏头诗,回文诗,羊献容非常自信,别人肯定看不出其中玄机。
于是羊献容霍然掀被起床, 立春连忙叫来在外等候的宫女,服侍羊献容梳洗。
羊献容呆坐在窗前,任由她们摆弄,满脑子都在构思文字。该怎么写,才让任何人看不出破绽。
立春捧着早膳过来,见她一脸凝沉,静坐而思,也不敢打扰她,只好静静的呆立在旁。
羊献容一坐就是半天,构思完毕,一拍桌子:“立春,快!研墨!铺纸。”
立春吓了一跳,不敢怠慢,连忙铺纸研墨。
羊献容走到书桌,洋洋洒洒一挥而就。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却认毫无破绽,才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叫立春通知常公公,请司马衷过来。
司马衷一听羊献容叫自己过去,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心情忐忑匆匆过来。
就看到羊献容正坐在书桌上,正在凝神看着自己的写的诗词。不由一愣,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容儿,你叫朕过来何事?”
羊献容霍然抬头:“你的私玺可曾随身携带?”
“带着呢!何事?容儿要用?”司马衷连忙从怀中掏出私玺,递了过去。
羊献容接了过去,马上在祭文密诏上盖了司马衷的大红私玺。才将私玺扔还给他,“好了!没事了!你回去吧!”
司马衷接过私玺,小心翼翼扫了一眼羊献容手中祭文:“容儿!你这是什么?”
“祭文,后天就是父亲头七,我不能亲自回去送他一程,只能写一篇祭文聊表心意。”
羊献容满脸哀伤之色,令司马衷心中一痛,却又无法劝解,因为自己就是罪魁祸首,只怕一开口,非但劝不了她,反而会让羊献容更加生气,只好站在一边默默的看着她。
羊献容回头看了他一眼,怒声喝道:“怎么还不回去,还在这里干嘛?”
司马衷讪讪一笑:“那!朕!先走了!有事叫我,随叫随到!”
“滚!”
羊献容看着这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从牙缝里迸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