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祭文没有问题,只是有些字句不太通顺。”卫玠实是求是。
“表哥可曾看出别的?”羊献容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别的?”卫玠又反复看了几遍,“没有看出别的,只是一篇祭文,只是为什么还盖了一个私玺。”
“好,这样就好,表哥就可以将祭文光明正大的递给司马伦,就说是我写给父亲的祭文,托你带出去,在明日代我烧给父亲,至于私玺,则是代表司马衷。算是代表我们两个人的心意。”
“哦!没问题!愚兄一定将你的心意带到。”卫玠收好祭文。
羊献容笑了一下,表哥回去今晚好好看看这祭文,一定要多看几遍,顺着不行,就倒着看,横着看,亦或者斜着多看几遍。”
羊献容最后一句,加重了语气。
卫玠一愣,莫非祭文中暗藏玄机,刚想再问,就听到门外响起太监尖细的声音:“皇上有旨,速召卫公子面驾!”
卫玠一愣,只好向羊献容告辞:“表妹!愚兄先走了,过几天我再过来。”
“不用了!表兄还要快点回家,这京城不宜久留,快去办事要紧,对了!这祭文一定要“斜”着帮我多加斟酌。”
羊献容又故意把斜字停顿了一下,向卫玠点了点头。
卫玠心中一凛,看到她眸中似含深意,连忙点头:“表妹放心,今晚愚兄就斜着仔细斟酌,定要把祭文改成毫无玼漏。”
羊献容见他已经明白,就心中一宽,“好!如此就拜托表兄,祝表兄回家一路顺风,小妹可是翘首以盼。
卫玠已经明白羊献容话中含意,郑重的说道:“放心!愚兄一定办到。”
太监早就在旁边催促:“卫公子,快点呀!别让皇上等急了。”
卫玠扫了羊献容一眼,看着她眼中的殷殷期盼。毅然转身离开!跟随太监来到龙凌殿。
对着司马伦大礼参拜:“晚生参见皇上!”
“免礼!平身!”司马伦广袖一挥。
“不知皇上这么着急召晚生进宫,有何旨意?”卫玠急声问道。
司马伦上下看了他一眼:“燕儿喜欢你,想招你为附马,不知道你的意思怎样,只要你愿意,任何条件都可以提!朕可以调你祖父回京担任太阁中枢大臣,直接参之朝政大事。”
“什么!想召我为附马?”卫玠一愣,本想一口拒绝,突然想起怀中的祭文,和羊献容的郑重托付。转念一想,“这事晚生不敢做主,还得禀告祖父,得到祖父首肯才行。”
司马伦心中一宽,只要卫玠没有直接拒绝,说明事情便有可能。于是点头说道:“也好,明日朕便命人去召卫大人回京。”
“皇上!祖父性格倔强,似乎对皇上尚有一丝成见,还是晚生回去一踏,好好规劝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