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任怨,无名无份默默的照顾了老夫人十年,到头来却是多情总被无情误。碰上这样一个负心汉。
虽然在将军府锦衣玉食,但夫人宁愿粗茶淡饭,吃斋念佛。将满腔心事付于木鱼声声。其中辛酸只有老奴一人知晓。”
李小茜见钱妈这么一说,更是嚎啕大哭,为宋静不值,也为原身惋惜。接过钱妈递过来的孝衣孝服。穿戴整齐就在灵堂长跪不起。
一眼揪见卫玠也一身孝衣,执半子之礼守在灵堂,忙前忙后。不由心中一暖。
卫玠也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跪在她身边,低声说道:“放心,以后有我来照顾你。”
“卫玠!你能保证今生今世一对人,不休弃!不纳妾么?”
李小茜忍不住问了一句。
卫玠微微一笑,“要是别的女人这样问我,我肯定会说不可能!你问我么,我就慎重的回答你,从今以后,不纳妾,不休妻,今生今世许你一人。这样你可满意?”
“满意自然是满意的。只不过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像他一样,十年之后就不记得今日之约了。”
李小茜满脸担心。
“嗯!这个情况,我想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为什么?”李小茜满脸不解。
“因为我这里一箭是因你而伤,我怎么可能忘记你。”卫玠满眼深情。
“哦!对了!你身上还有伤呢!先到客房去休息吧!这里就不用守了。必竟还不是正式女婿,这半子之礼可以免了。”
李小茜记得他在路上的难受模样。
卫玠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已经亲口答应岳母,这礼仪不能免。这伤口无碍,等下我去换药,休息一下,下半夜我来替你。”
“你们都回去休息吧!今晚上我来守。就让我安安静静的陪她一晚吧!”
李文渊突然哑声开口。往香炉里添了四支香。一支是给引路童子烧的。又往火盆里烧了一点过路引钱。
李小茜沉默了一下,看了宋静一眼,也好,前生得不到他一夜温情,就当死后做个补偿。于是点头答应,牵着卫玠退出灵堂。命人去请太夫过府诊治。
太夫过来诊治完毕,就提笔开了一张方子,叮嘱卫玠要好好将养几日。免得伤口崩开,加重伤势。又给了一瓶加敷药,收了诊金,才告辞回家。
李小茜亲自去熬好药,给他换药包扎好才回到自己房屋。又累又困,一头扎倒床中,就呼呼大睡,一夜无话。
次日早晨,还在睡梦中就被人摇醒。
“小姐!小姐!不好了!老爷也走了!”钱妈一脸着急。
“什么!”李小茜一个激灵,睡意全无,从床上一跃而起。抓起衣服往身上一披,就窜出卧室。大步流星跑到灵堂,就看到李文渊穿戴整齐,一脸笑容,抱着宋静躺在床上一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