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
“皇上不要啊,她一定是气糊涂了,才会得罪皇上!皇上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一个女子,一般见识!”
红莲急忙出声劝阻。
她是小女子,笑话!她把朕玩弄于鼓掌之中,试问有那个小女子敢这么大胆。”
司马伦冷笑一声。“爱妃不要多说多,不折磨折磨她,自以为了不起!来人!把她送到慎刑司,好好调教调教,朕就不相信她的骨头,能硬过慎刑司的刑具。”
“皇上!不要!求求皇上放过她吧!她这个身子骨,那里熬得过慎刑司的折磨。”
红莲跪在地上,不断的向司马伦求情。
“放心!朕不会弄死她,只是让她脱层皮。让她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
司马伦气的拽着红莲拂袖而去。
两个侍卫上前拽着羊献容就往外拖。
红莲心中大惊,连声叫道:“娘娘对不起。”
羊献容无声的摇头,被两个侍卫连拖带拽丢到慎刑司。
“娘娘!不要!”
立春和立夏泪流满面,被人拦在寿养宫门口。
“容儿!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司马衷听到消息,和张玉秀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远远就看到羊献容被人拖走。
“不知道娘娘,又那里得罪皇上,被罚去慎刑司了。太上皇,你快点想办法救救娘娘!”
立春拽着司马衷的衣袖,连连叩头。
司马衷长叹一声:“朕现在拿什么去救她,朕自己尚且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又那里来的能力去慎刑司救人。”
司马衷也跌坐在地上。
“太上皇!你不能不管哪!娘娘就是为了给你,委托卫公子带讨贼密旨出宫,才被皇上惩罚!她可是为了大晋江山,黎民百姓,才遭受这无妄之灾呀!”
“可朕现在又有什么办法,能阻止司马伦?”司马衷颓废的垂下头。
“那可怎么办呢!”
立春也急的团团转,大声咒骂,“那个老酒鬼也不知道死哪去了,怎么用人的时候就没人呢!冷护卫!你又去了哪里?”几个宫女乱成一团。
魏嬷嬷听到动静,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一听立春说完,也吓的双脚发软,大汗淋漓。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回到卧室,将所有积蓄全部都揣在怀中,急匆匆的赶到慎刑司。
哑声叫道:“我要见白掌事,快带我去见他。”
“放肆!白掌事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守门太监一把将她推开。
“这个给你买酒喝!帮忙通报一下,就说原凤鸾殿二等掌事姑姑,魏文娴来找他有事。”
魏嬷嬷连忙从衣袖中取出十两银子,递给守门太监,满脸赔笑。
守门太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