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看到她雪白的肌肤,魏嬷嬷才到四十岁,皮肤保持挺好,身材苗条,风韵不减。眼中闪过一丝欲火,轻轻的从她肩膀上划过。
“五年前,我不过是偷看了嬷嬷洗澡,嬷嬷就不依不饶,禀告了皇后娘娘,将我打了个半死。想不到五年之后,嬷嬷居然自动送上门来,真是报应!”
魏嬷嬷脸色苍白,咬着嘴唇,呼吸急促,身子僵硬,任由他的狗爪在身上游走。反正他已经是个太监,也干不了什么,只不过是心里变态,想折磨自己而己。
白贤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仔仔细细的将她,上下左右看了一遍,最后将手指搭上她的后背的衣带上,轻轻一扯。
魏嬷嬷一声惊叫,双手抱胸,双眼泛着泪光,“白贤!你想干什么?”
白贤一把将她拽到怀中,“怎么?受不了?那就走吧!我不会强迫你。”
“只要你放过娘娘,我随你怎么摆弄多可以。”
“嬷嬷!你别这样做践自己,司马伦说过,不会弄死我,最多是受的苦,脱层皮。”羊献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娘娘!老奴这身子又算的什么,只要娘娘不受苦便好。”
魏嬷嬷看着绑在柱上,一脸痛苦的羊献容。一咬牙,豁出去了。
白贤扫了羊献容一眼,“你留在这里,我就没时间去管她了。”
魏嬷嬷心中狂喜,这样的话,就是说只要自己在这里越久,羊献容就不用受苦的时间越长。
罢了堂堂一国之后,尚且能烧粪劈柴,我为什么不能忍,不过是方式方法不同而已。为了娘娘安全,这破身子舍了又有什么,又不是很金贵,反正以后又不打算嫁人。
魏嬷嬷这样一想,也就闭上眼睛,任由白贤在众人面前将衣服褪尽,一丝不挂的靠在白贤身上,任由他摆弄。
“嬷嬷……!”羊献容不忍看到那几双肮脏的大手,在魏嬷嬷身上任意游走,难过的别过脸。听到魏嬷嬷一声一声隐忍的痛苦呻吟,羊献容内心几乎奔溃。
这一日,白贤倒也遵守诺言,只是狠命的折磨魏嬷嬷,对羊献容倒是不曾再动手。
到了天黑时分,几个人也发泄完心理邪火。
魏嬷嬷拖着浑身青肿伤痕,连滚带爬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对着羊献容说道:“娘娘!老奴明天再过来看你。”说完就踉踉跄跄的走出苦力司。
“嬷嬷!你别过来了!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别搭上你。”
羊献容痛苦的摇了摇头。
“老奴是自愿的,娘娘不必愧疚。明天老奴带点吃的过来。”
魏嬷一脸坚毅的走出苦力司,她还得回去安排好两位小公主的事情,今晚还不能留在这里照顾羊献容。
魏嬷嬷回到清秀轩,安排好两个公主的饮食起居,命交待下面的宫女好好服侍两位公主,自己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