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只好一边命人封锁这一片街道,详加搜查。自己垂头丧气的急匆匆回去向司马伦回报。
司马伦听完,勃然大怒,将他狠狠地骂了一顿,命他一定要严密搜查,必须揪出叛贼,否则重责不饶。
太子太保一脸懊恼,只好命人调来五千守城的禁卫军,将这一带团团围住,挨家挨户的搜查。
然而!司马衷早就被武不凡和乌七悄悄送到北门,孙志平医馆密室。
司马衷惊魂未定,看了一下乌七,过了好久,这才记得好样是昭阳宫的护卫,是羊献容的人。
看着乌七那不善的目光,不由一阵害怕,连连后退,躲在角落,不敢抬头。
乌七一看到他那个怂样,狠狠地啐了一口,“窝囊废!怂包!也不知道皇后娘娘还要管他干嘛!这样的人,死了干净。”
司马衷看着他鄙视的眼光,心中十分不满,又不敢出言反驳,怕惹怒了他,一刀要了自己性命,不管怎么样,司马衷还是很惜命。
张玉秀却从乌七口中得到一个情况,心中一喜,连忙追问:“乌护卫,皇后娘娘她怎么样了?她还好么?”
乌七斜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难得秀妃娘娘,还记得皇后娘娘的安危,她受了重伤,被打断双腿,勉强保住胎儿,身子不算好,起码的养上大半年。要是我们晚到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皇后娘娘怀孕了?”
张玉秀惊的张大嘴巴,半天没有合拢。扫了司马衷一眼,孩子肯定不是司马衷,也不可能是司马伦,会是谁?难道是他,冷玉珩!
张玉秀霍然想起在,翠玉轩看到的那一幕,心中霍然明白。一定是冷玉珩打昏司马伦,救走羊献容,然后将关月儿送到司马伦床上。
司马衷好像也有点听明白,心中狂喜,一把上前拽着乌七的手臂,急声问道:“是不是说容儿,她没事,太好了,带我去见她。”
乌七一掌拍掉他的双手,冷冷的说道:“娘娘刚刚服药休息!现在不能打扰。等娘娘醒来,自然会召你去见她。你就给我老实呆在这里,别吵别闹!”
乌七说完,砰的关上房门上锁后扬长离开。
司马衷一把抱着张玉秀欣喜若狂。
“爱妃!容儿她还在,她没事!真是太好了。”
张玉秀看着激动的样子,心中暗暗叹息:“皇上!你刚才有听清楚乌七说的话么?”
“什么话,不就是受了重伤,被人打断双腿,没事!养上一段时间就可痊愈了。”司马衷激动的在房中团团乱转。
张玉秀抚额,又不忍心泼他冷水,只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啊!娘娘洪福齐天,遇难呈祥!真是好消息!”
心里却想,不知道司马衷要是知道,羊献容居然怀了一个护卫的孩子,心里会是什么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