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
赵文柔浑身颤抖,脸色苍白,“我十四岁进宫,十年潜伏隐忍,难道是就为了你一个齐王侧妃之位,我要的是你的心。不是什么侧妃不侧妃?齐王哥哥,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
“这不可能!以前我就不爱你,现在更加不可能爱上你。你就断了这份心思吧!”
司马同看着她惨白的脸色,眼中毫无怜惜之意,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好,好……是我自做多情,瞎了眼,误了自己一生。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无所顾忌了。”
赵文柔连说了几个好字,看着拂袖而去的背影,满面狰狞。
羊献容自然不知道,她们两个的谈话内容。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赵文柔恨之入骨,誓要除之而后快。只是安心呆在昭阳宫养伤养胎。
林嬷嬷也是小心翼翼,但凡饮食都亲口尝过,过了片刻,觉得没有问题,才送到羊献容嘴边。
赵文柔听罢御膳房掌事太监禀报,眉头一皱,这个老不死,还真的是小心,可是这样又如何,皇宫最不缺的就是毒药,就算你尝过了,也没用,急性不行,慢慢来总可以,反正有不着急,就让你活多几日罢了。
赵文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对着赵嬷嬷说道:“我让你叫人去办的事情可曾办妥?”
赵嬷嬷一边服侍她沐浴,一边说道:“老奴今日出宫,已经将事情办妥,那个丫头的家人已经全被阮侧妃派人抓了起来,不怕她不干。”
“好!这样就好,让她找个机会把这包药未倒在茶水中。其他的事情就不用管了,我们就等着看热闹就行。”
“是!老奴这就约她出来,让她见机行事,不要露了马脚。”
赵嬷嬷接过小纸包,就匆匆出去。
羊献容这段时间,倒也安逸,每天有太医早晚两次来请脉,又有乌七在暗中保护,心中大安,除了双脚不便行走,其它的倒是十分安逸。
不知不觉,已是寒冬,中午阳光明媚,大地回暖,树枝上的白霜渐渐消失。
羊献容身披狐毛大氅,躺在摇椅上,盖着薄被,沐浴着冬日的暖阳,捧着刘曜的回信,一遍一遍的看,脸上泛起丝丝笑意,左手轻抚微微隆起的腹部。
小家伙已经有三个多月了,不知道刘曜要是知道,自己怀上他的骨肉,会是怎么样的一个表情。
羊献容嘴角上扬,小心翼翼地将书信用丝绢包好,塞进胸口。伸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到阳光有点刺眼,就咪着眼睛打了个旽。
突然觉得腹部一阵绞痛,疼痛难忍,不由大惊,厉声叫道:“立春,嬷嬷!快过来,哎呦!疼死本宫了。”
羊献容捂着肚子从摇椅滚到地上。绻缩着身子,瑟瑟发抖。
立春和林嬷嬷闻声跑来,一看到羊献容这个样子,吓的面无人色,双脚打颤,“娘娘!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