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羊献容十分痛恨自己无能,这般防备,还是受人暗算,这次肯定是身边人出了叛徒。
红莲和张玉秀听到消息,都匆匆赶来,看着她浑身湿透,满头大汗,躺在床上,痛苦呻吟的样子,不由十分震惊。
张玉秀抢上一步,抓住羊献容的双手,急忙问道:“娘娘!你怎么样了?没事吧!怎么会这样呢!今早诊脉不还是一切正常吗?这,这,这……才过多久,事情咋就会变成这样了呢?”
“有,有,内鬼,传我旨意,昭阳宫所有宫女太监全部不准出门,给我彻,彻,查!”
羊献容哆嗦着嘴唇,就觉得腹中一阵阵绞痛,整个人就像被生剥了一样。
“啊!不!疼死本宫了。”
羊献容一声嚎叫,大腿一热,鲜血狂涌。双眼一翻,痛昏死过去。
太医连忙拿出银针,落指如飞,止住鲜血,看着床上锦被上的一个小肉球,心中忐忑不安,仔细查看了一下,发现已经变色,早就没了生气。
“这,贵妃娘娘,这个小皇子该怎么处理。”
张玉秀看了一眼,小肉球,叹了一口气,“真是命苦,用小锦被包着,拿出御花园埋了吧!免得她醒来后,看到伤心,这样对身体不好。”
两个贴身婢女连忙上前,重新拿出一条的锦被一包,就拿出去到御花园一颗树脚下挖了一个浅坑,草草一埋了事。
殊不知她们两个刚走,就有个太监悄悄上前,看了一下,四周无人,飞快的用手拨开浮土,将锦被打开,拿出小肉球,用衣襟一包,匆匆赶到柔德宫。
赵文柔瞄了小肉球一眼,冷笑一声,“真是命大,这样都死不了,不过弄死个小的,也算出了一口恶气。”
赵嬷嬷看着地上血淋淋的小肉球,“贵妃娘娘!这个怎么处理?”
“洗一下,拿烧酒和药水泡了,以后还有大用处。”
赵嬷嬷也不敢多问,连忙拿起小肉球出去处理。
赵文柔满脸狞笑,“羊献容,这次不死,算你命大,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反正我也不想话了,最好拉上你去垫被。”
转身就吩咐那个太监,“去御膳房,弄只剥了皮的小兔崽砍碎了弄过来,放在那锦被里埋回去。等她醒了,就去创出来。我想她应该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被偷偷埋掉。醒来后可能会去找那个尸体。我要看到她那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才痛快。”
贴身婢女看着她偏执阴毒的笑脸,后脊背阵阵发凉,莫名其妙就想逃。事实也是如此,她转身拨腿就跑,连行礼告退都忘记了。
赵文柔也懒得和她计较,端着茶杯,只管心里盘算下次该怎么办。
羊献容在昏迷中,做了恶梦,梦见一个小孩浑身是血的向她伸手喊母后抱抱!
“孩子!我的孩子!母后对不起你。”
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