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也得他要像条狗,才能跳出这宫墙。”
司马同看着他的背影不屑一顾,想将赵文柔推开,却被她紧紧环住腰肢,高耸的酥胸紧紧贴在他胸膛。双手柔若无骨的在他身上游走,激起他心中本色。
司马同看着她樱唇微张,粉脸微红,红唇水润,颈向如玉,衣襟斜开,酥胸微露,若隐若现,一脸妩媚。一双瞳眸柔情似水,满脸娇羞渴望的模样。不由喉结滚动,心中一动,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赵文柔一声惊呼,连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心中窃喜,将呵出的热气全喷洒在他的耳旁。
司马同全身燥热,那里忍的住,马上大步流星的走到寝宫。将她放在床上,轻轻堵住她的朱唇,疯狂掠夺她口中香甜。
赵文柔嘤咛一声,玉指轻挑,扯开他的衣带。
司马同俯身而上,两人唇齿相交,紧紧抱在一起………………。
寝室宫女识趣的全部溜出,关上房门,听到房中女子的娇喘嘤咛,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不由自主地羞红了脸。
司马衷却一字不落的将司马同,这句话全听进耳朵里。他气的两眼发黑,晃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常安连忙将他扶起:“皇上!你没事吧!”
司马衷稳住身形,定了定神,双拳紧握。
“没事!去找容儿商量一下,孰可忍,士不可忍。没想到朕在他们眼中居然连条狗都比不上,要知道狗急了也会咬人。”
常安不敢接话,只是在旁边默默跟随,突然问了一句。
“皇上,老奴冒昧问一下,现在可曾后悔以前对先皇后所做之事?”
司马衷脚步一停,脸上闪过一丝苦笑,脑中出现那个倔强的身影,在熊熊的火光中厉声指责的那句话,司马衷!你引狼入室,不顾十年夫妻之情,谋害枕边人。我敢断定,不出三年,你定会后悔今日之举。”
“呵呵!后悔!朕现在后悔又有啥用?她已经死了,连尸体都烧的一干二净,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现在朕只能向容儿求助!”
司马衷脚步踉跄,满脸泪痕。跌跌撞撞闯进昭阳宫。
林嬷嬷伸手将他拦住,“娘娘伤心过度,刚刚服药躺下休息,请皇上不要打扰。”
“好,好,朕不打扰她,朕就在这里等着,等她醒来,再去找她。”司马衷呆在宫门口。
常安叹了口气,轻轻问道:“娘娘可曾睡下?”
林嬷嬷迟疑了一下,“应该还未曾睡着,常公公有事?”
“如果未曾睡着,就劳烦嬷嬷进去通报一下,就说皇上有急事求见娘娘。不知娘娘是否肯见。”
林嬷嬷看了常安一眼,点了点头,“老身进去看一下,娘娘如果未曾睡着,老身就将公公的话一字不落的转告娘娘。如果皇后娘娘已经睡着了,就请公公稍候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