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道不软不硬地拒绝道。
范衍还想强拉,见黄大道非常抵触,一时摸不着头脑,“不去就不去,还拧上了!”说完,丢了黄大道,飞奔出去看热闹去了。
黄大道对这个场景太熟悉了,一个月前,自己就是这样被掳到寨子里的。也就范衍没心没肺,自己都是被掳的,还去看这个热闹,黄大道心里好气。
寨子门口劈里啪啦响起了鞭炮声,外出打梢的张友明等终于回到了寨子。
下午,按照惯例,寨子留十分之一的财物作为公用。另外剩余,凡是参与打梢的,按照骑兵三份、步兵两份、驾车等杂役一份进行分配。另外,重伤员五份、阵亡十份,队长以上按照六份到十份分配。一个下午,大家欢欢喜喜,领了财物各回各家。
姚全因为受姚逢春派遣,跟着姚秀清去了小南口,这次所获财物,较之一个月前的板桥集,有多无少。姚全牵着自家的马,高高兴兴将所分财物驮回了家。
姚全二十九岁,家里就自己和老母亲,住着快要倒塌的两间老房。父亲生前常年生病,本来泥瓦匠的手艺,因为生病干不了活,日子越过越过不下去,因为穷,才不到五十就没了。姚全也因为照顾生病父亲,一直未娶,父亲病逝之后,姚全就跟着母亲过活。
“妈,我回来了。”姚全回到院子,卸下财物,交母亲收着,再出来拴好马。
姚全的母亲身体倒还好,穷人家,只要身子骨没有被使坏,总是比较硬朗。姚大娘高高兴兴,进屋收拾姚全带回的财物。
“妈,我出去一趟。”姚全再进屋,装了一袋麦子就走。
姚大娘看了看,知道儿子又去后面侯文贵家,“早点回来。”
侯文贵早两年打梢的时候砍成重伤,被人抬回家,没几天就没了。侯文贵和媳妇陈梅,以及姚全,三人从小长大,侯文贵长陈梅四岁,陈梅小姚全月份。侯文贵没了之后,姚全见陈梅一个人带着女儿侯翠,另外还有一个瞎老太太,日子过得艰难,每次打梢回来,总
要接济点儿。
其实,自己儿子的心思,当母亲的自然知道。姚全是一门心思对陈梅好。要说陈梅,从小模样就生的周正,越大越出落得像花儿一样,附近的男孩都惦记着,还没到十八岁,就和侯文贵结婚了。当时姚全也还是一个十七八的小伙子,什么都还不懂,后来家里常年拖着一个病人,日子过的艰难,婚事也就耽搁了。姚全父亲走了之后,家里稍微好过一点了,也有人来说亲,姚全全都看不上,后来姚全心里惦记着陈梅,姚大娘也就再不张罗了。
“陈梅倒是个好孩子,就是命太苦。不知道两个孩子能不能走到一起!”姚大娘光操心,也帮不上忙。
“陈梅,”姚全进到陈梅家院子,见陈梅刚挑水回来,赶紧将袋子放下,上前就要接住。陈梅哪好意思,姚全也不客气,抢过来就往屋子里挑。
“姚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