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提醒,虽然也觉得事有蹊跷,但总认为下庄寨可能并没有这么深的算计,毕竟以下庄寨的实力,是无法撼动牛家寨的。“二弟莫不是为了摆脱责任,故意危言耸听。”牛宇清想到。
牛宇清看了看牛宇辉,“下庄寨到底是不是先有预谋,眼下我们不得而知,但这次无论如何不能贸然处置,牛家寨的百姓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太平日子,咱们再不能没事找事了!”
“大哥,咱们不找事,挡不住别人找事!再说,耽于太平,迟早没有太平,父亲当年要不是积极进取四出征伐,哪来我们现在的好日子啊!”牛宇辉急忙反对,“依我看,我们现在不如趁其未成气候,捣其根本,拔了下庄寨,免得姚洪恩再耍什么诡计!”
“你是说我安于享乐不思进取?”牛宇清听了弟弟的话更加生气了,自己主持寨子事务,不少人内心不服,认为自己就是命好,牛宇清对此非常反感。
“上次听了你的,你看闹出多少事来,”牛宇清很不耐烦,自己的主意总被二弟反对,知道的还说是自己爱护弟弟,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个没主意的人,“这次听我的,事情因你而起,闹出这么大的乱子,你就别管了!”牛宇辉没有给弟弟在说话的机会,“你走吧!回去好好反思!”。
牛宇辉被大哥一顿抢白,又不让自己插手,心里说不出的委屈。在牛家寨,虽然说自己是二少爷,可又是牛宇辉感觉自己和一个普通的庄里少年其实也没有根本区别,庄内既无自己的个人财产,庄内事务什么都是大哥说了算,容不得自己插手。关键这个大哥,牛宇辉也从内心里觉得,没有多少能力,要不是碍于是自己的大哥,牛宇辉绝对不会听命于他的。今天,明明自己的担心并不是多余,偏偏大哥听不进去,还被训斥一顿,牛宇辉怎么想都觉得憋屈,悻悻地回到自己院内。
妻子李彤月正在逗弄三岁的儿子。
“相公,你看,大嫂给虎头找的衣服,”李彤月没注意牛宇辉生气的样子,抱着虎头给他看,“这可是玲玲小时候的衣服呢
,正宗的洋布,大哥专门托人从扬州带回来的呢!”
话还没说完,李彤月这才发现丈夫脸色并不好看。
牛宇辉本来就在气头上,见自己小孩穿人家的旧衣服,妻子还当成宝贝一样。气更不打一处来,“咱们的小孩,就只配穿旧衣服?”牛宇辉恶狠狠地对李彤月喝到,“以后咱们的小孩,哪怕穿差一点,不许再捡别人的衣服!”
李彤月没头没脑被牛宇辉来了这么一句,知道丈夫心里不高兴,拿自己当了出气筒,自己虽然不是大户人家出生,但好歹也是书香门第好人家的姑娘,尽然受这个气,眼泪唰唰地就往外流,虎头见妈妈流泪,知道妈妈伤心,也“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李彤月是牛宇辉幼时老师李选的女儿,早年牛庚和李选定下的这门亲事,李家虽然是书香门第,可是始终也没个人混出来,因此家庭一直贫困,李彤月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