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也听说了。”牛恒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件事确实不好处理。不知道大少爷准备怎么处理?”毕竟事情是牛宇清的弟弟惹出来的,又是关系寨子的大事,牛恒虽然有想法,但归根到底,还是要看牛宇清到底下了什么样得决心。
“这件事,最好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牛宇清慢慢说道,“现在到处都乱,咱们牛家寨的百姓好不容易过上几天太平日子,不管外面怎么乱,咱们还是要稳住心神,我看,坚持‘保境安民’这四个字才是正道!”
“好个‘保境安民’!”牛恒打打杀杀一辈子,对很多事情也看得透了许多,好不容易挣下一份家业,正是安享天伦的时候,当然也不想再起干戈,牛宇清性格稳重,不尚争锋,这“保境安民”四个字最是贴近自己的心思,不禁非常赞同。
“老爷还是有眼光,选了大公子主事,咱们牛家寨的百姓算是有福气了!”牛恒恭维道,“不知道大少爷的‘保境安民’,准备怎么应对呢?”
牛宇辉虽然主事牛家寨有两年了,但是这两年挟着父亲的余威,周边捻匪并不敢滋事,加之寨中有
副寨主孙季远、前队队长牛恒、后队队长贾延等一众老兄弟帮衬,牛宇清又新用了几个心腹之人,例如同学吴哲生等,各项事务井井有条,自己并没有经历什么波折,因此也难有什么成熟的想法,“恒大爹,这刀枪上的事情,还是你们经历的多,我倒想听听大爹有什么主意?”
牛恒知道牛宇清说的也是实话。寨内的头领们都知道,牛宇清为人忠厚,待人实诚,肯为百姓着想,但阅历不深,办事欠缺些火候,没有过硬的手段。寨中的团练事务,牛宇清一般都听牛恒的,钱粮事务,则主要倚仗自己的老丈人,副寨主孙季远主持。
牛恒倒也不好推辞,“难得大少爷信任,我也只是说说个人意见,到底如何办理,还要大少爷最后敲定乾坤啊。”
“你先说说。”牛宇清往前靠了靠,准备认真听听牛恒是什么意见。
“孔老夫子都说过‘来而不往非礼也’,下庄寨可来,我牛家寨亦可往!”牛恒敞开了嗓门说道,“今日他打劫我一个庄子,明日我们就攻占他两个庄子,咱们既不赶尽杀绝以防他作困兽之斗,也不能有丝毫退让让他们有觊觎之心!我倒要看看,他姚洪恩凭什么和我们斗!”
“好!”牛宇清听了牛恒说得这么有感染力,不禁夸赞道。
牛恒听了牛宇清的表扬,很是高兴。继续分析,“下庄寨,那是一帮捻匪!匪性躁,四处劫掠,不事生产,哪怕攻下城池,也只是为了夺得现成的财物。牛家寨则不一样,咱们的团勇是勇丁,更是农民,我们对土地,得寸则寸,得尺则尺,只要经营得当,就是永远的财富。下庄寨夺财,咱们就夺地!”牛恒颇有自信。
“难怪父亲当年对恒大爹信任有加,大爹想得就是妥当!”牛宇清非常认可牛恒的分析。
牛宇清认为,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