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啊!”
“眼下的局势,你们是怎么看的?”姚逢春问道。
“现在的局势已经再明朗不过了!他牛家寨已经将团勇顶到我们下庄寨门前了,无论是湖上村还是许堂乡,都紧邻着咱们下庄寨,距离最远也不过二十来里,要是骑马,也就不到半个时辰,刀都架到脖子上了,无论是战是撤,大堂主总要给大家一个说法,让大家心里安稳一些啊!”张友明说道。
侯洪震见张友明拉着姚逢春说话,也赶过来,对姚逢春说道,“逢春兄弟,你来的正好,你快给大堂主说说吧,如果对牛家寨,咱们还不予回击,以后桃花溪以南,将不复为我们所有啦!咱们下庄寨,仅剩下下庄寨和几个小村,成了占山为王的蟊贼了!他牛家寨虽说是兵强马壮,可咱们下庄寨的兄弟们也不是好欺负的,你劝劝大堂主,如果实在有为难的地方,我侯洪震愿意在前边打前锋,豁出去我这条贱命,誓要与牛恒决一生死!只要能够求得一战,不管是死是生,都好过这样被人骑在头上,装怂认输的要强!”
姚逢春见张友明、侯洪震情绪激动,知道大家已经在大堂主那说了很多了,自己说话向来也是口无遮拦的,现在情况这么严重,容不得自己在大堂主面前装做好人,今天索性点他一炮,无论如何,要让大堂主表态才行!
想到这里,姚逢春一拱手,“张兄弟、侯兄弟,你们不要说了,兄弟一定好好劝劝大堂主。”说完,大踏步走进屋内,准备仗义执言、不吐不快!
姚洪恩坐在屋内主座。姚逢春还没有开口,姚洪恩先打招呼,“逢春来了?”
“是,堂主!”姚逢春恭敬地答道。
“你也想说和他们一样的事情吧?”姚洪恩问道。
姚逢春确实是想说同一个事情,听大堂主这么一问,明显是不想让自己再说了。
“不过…,”姚逢春刚开口,就被姚洪恩抬手制止住。
“你们都不要再说了,”姚洪恩看看大家,接着说道,“你们都来了也好,那我现在就表个态。”
所有人都听着姚洪恩要说什么。
“他牛家寨是顶到我们鼻子了!可是他不是还没有进攻我们下庄寨吗!大家都很气愤,都要打回去,我姚某人就不气愤?就那么好欺负?就不想打回去?我想问大家,你们到底有几分胜算?”姚洪恩从容说来。
“我知道,咱们下庄寨的兄弟,没有一个怕死的!可是我们死了,咱们的族人戚友怎么办?眼下,咱们虽然死守一隅,但咱们的族人戚友至少还有一处地方落脚,要是咱们舍了寨子出去拼杀,咱们捻众不善野战,岂不是以己之短击敌之长!”姚洪恩说得也有点激动起来,“你们非要我表态,我告诉你们,眼下,你们就老老实实守住下庄寨,凭着寨子的坚固,他牛家寨是绝对不敢轻易进攻的!咱们的活路,唯有静观其变,坐待时机!万万不可心浮气躁,孟浪行事!咱们就这点本钱,一旦抛洒出去,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