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划至肚皮,已经来不及后撤。姚逢春感觉刀尖吃上劲,知道砍中了,心里稍显轻松,可自己突然感觉左肩滚烫,低头去看,发现左臂已经掉落,仅剩棉衣吊着左臂,左肩瞬间疼痛难忍。
姚得在旁边看见,赶紧撒腿来救。冲至右边乡勇身后就是一刀。右边乡勇察觉身旁来人,没有看清楚是敌是有,只看见火光映着一柄刀身朝自己砍来,立即跳了出去,总算躲了过去。
姚得见左右两名乡勇又准备再战,姚逢春又受了重伤,赶紧拉着姚逢春就往东边跑。
刚跳出战斗的乡勇被吓了一大跳,还在回神,冲过来的乡勇早就分清楚谁是捻首,从后面朝着姚逢春腰间就是一刀,姚逢春感觉肚子一热,来不及看身后,被姚得托着朝东边撤退。
此时,东边也已经有牛家寨的乡勇活动,姚得带着姚逢春,隐到黑夜里,走着偏僻的小路,朝北面寨门撤退。
姚逢春此时还没有感觉到自己不行,一腔热血,还想回去拼杀。
“南门怎么样了?”姚逢春被姚得架着,嘴里问道。
“旗主,南门已经被攻破了!我们赶紧去北门,现在说不定还能出去,再晚怕就出不去了!”姚得着急的说着。
“把我放下来!”姚逢春命令姚得,觉得自己还可以拼杀。
“旗主,你已经…。”姚得的话还没有说完,姚逢春挣扎着从姚得肩上摔了下来。
离开姚得的扶持,姚逢春才发现自己伤得有多么的重。因为失血过多,自己双腿已经发软,无力站住,姚得趁机给姚逢春进行包扎,姚逢春疼得直打颤,其实最疼的,还是自己肚子,姚逢春因为穿着棉衣,自己此时感觉棉衣都湿了,贴着肚子,好凉。
姚得简单撕下一块布包扎后,又托起姚逢春往北门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