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点本事,想把人家收过来当狗,给你们梁家看家护院吗!”许华承笑道。
梁枚一见丈夫说话粗鲁,心中不悦,好在面上尚没有波澜,“这对双方都有益处的事,想倚靠我们梁家的人大有人在,有我们梁家这棵大树,任谁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闫璞当年要是肯归顺我们家,以他的才华,至少也是州府的官员了,何至于还区区是一个县丞啊!”
“不错,闫璞要是成为州府的官员,你们家在官场,又多了一个奥援,对于你们家当官也好,做生意也罢,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许华承打趣到。
梁枚一见许华承有打趣的意思,反讽道,“你别忘了,你们许家能够有今天这么大的产业,不少也是靠着我们梁家发财的!”
梁枚一说话不急不慢,但也是得理不饶人,说得许华承无法否认。
“你将黄大道带回家里,也是太冒险了,虽说黄大道确实是县城的英雄,现在又家喻户晓,医治好他,能够搏得一个医术好的名声,可你也没想过,万一医治不好,你们许家的名声,不也将毁于一旦吗!”
“是,我是有想搏得出名的想法,但我也是激于大义!人家一个十九岁的小伙子,都知道舍了命保县城平安,我们还是县城的大户,我又是学的医,人家要见我见死不救,会怎么想我!”许华承有点生气。
“我还没问你呢,春杏好好的,你怎么让她伺候一个外人?”
“春杏在外伺候将近一个月了,也没见你想着她,这病人可是你带回来的,让春杏去伺候,你怎么不乐意了?”
许华承见梁枚一说话不讲道理了,也不愿多费唇舌,支使另一个丫鬟道,“小月,去,告诉春杏,晚上过来找我,就说少爷想她了!”
梁枚一见许华承耍起浑来,也只能是掩面哭泣,说不出半点话来。“富人家的子弟,能够子承父业的已经算是好的,自己的大哥,比起许华承来,更不像样。自己要不是娘家背景雄厚,在许家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呢!可怜春杏,好好的姑娘,被许华承糟践,自己真是一百个对不住这个丫鬟!”
黄大道这边,伤势渐渐康复,因为李朝绶已经撤围,县城解严,城墙上的壮勇也都遣散,黄大道只能回荣广源,说好的再过几天,王家兄弟就来接。
春杏这几天也是闷闷不乐。黄大道猜想,春杏应该是和自己相处这么融洽,舍不得自己离开。
许达邦过来找黄大道。
“黄英雄,你现在身体也恢复了,什么时候教我学拳啊?”
“你学拳为了什么?”教拳本来不是多大的事,只是许达邦这么执着,让黄大道很想问清楚。
“不为其他,就为了将来像黄英雄一样建功立业,当官发财,封妻荫子,也不枉在世上走这一遭!”
“不瞒黄师傅说,我从小就觉得自己就是当将军的命,前两年,连算命的都说,我要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