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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狐瘫在床上,直到我一根烟抽完,她的呼吸还没有平静下来。
看着李白狐那张漂亮的脸蛋,我竟然感到无比的兴奋,这种假冒别人的身份,夺走别人的一切,让我兴奋的有些控制不住。
我兴奋的浑身发抖起来,这让我想起当初跟刘囚在牢房里面的情况,他看见我,也是这种状态。
回忆的痛苦,顿时在我脑海中涌现了出来。
我甚至隐隐感到局部又开始疼痛起来。
我沙哑的嘶吼了一声,不等李白狐的呼吸平缓下来,我将她直接翻了一个身,再次压了上去。
李白狐在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中,再次遭受了一次暴风雨般的袭击。
我像是报复当初刘囚对我做的事情一般,疯狂的报复在李白狐身上。
……
时间缓缓流逝,过去了一个小时。
我没有继续靠在床头抽烟,而是仔细端详着李白狐那张漂亮的脸庞,问道:“你恨我吗?”
李白狐虚弱的摇了摇头,看的出来,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我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感觉自己似乎也开始有些变态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我模仿刘囚的缘故,还是我的心,早就已经开始扭曲起来。
李白狐看着我的模样,只是紧紧将我抱住。
一夜无话,第二天李白狐早早起来,安排仆人给我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吃完早餐,刘业将我叫到了病房里面。
我这个假冒儿子,装着关心了一番,询问刘业的病情。
“没多长时间了。”刘业轻轻抚摸着我的头,问道:“你和白狐的婚礼,打算怎样进行?”
我说道:“我想简单一点。”
刘业点了点头:“简单一点好,你刚刚出来,可能还不适应外面的一切,简单一点好,只是委屈了白狐这孩子。”
我说道:“我以后会弥补她。”
“哎!”刘业突然重重叹息道:“当年我也是这样对你母亲说的,可是到最后,我让她失望了。囚儿,你还记不记得,你八岁那年,我和你母亲在家里举行婚礼?作为儿子的你,给我们当的证婚人?”
“我……”
我一下紧张了起来,刘囚八岁的事情,我哪里知道。
可说忘记了,也太糊弄了,毕竟这种事情,会是人一辈子的记忆,抹都抹不掉。
“囚儿,你不记得了吗?”刘业震惊的看着我,从他的神色来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我……”
我说不出话来,心脏砰砰砰的乱跳,额头开始冒汗,但我不停的告诉自己,一定不能暴露身份,一定要冷静。
“囚儿?你怎么了?”或许看见我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