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怒目瞪着伍子虚,以为说不了话只能干唔咽,突然感觉对方身躯一震,而后直挺挺倒在自己身侧。
“呸!怎么回事?”赵宁甩开那恶心的手掌,起身去查看伍子虚的情况,这一看倒吸口凉气。
“这伤势都没有死,还能从灵液潮汐中爬出来,我以为我就够命大的,跟你比我甘拜下风。”
说完掀开伍子虚的衣衫,整片胸膛已经被利器刮烂,数处深可见骨,更要命的是因为栽倒进灵液当中,灵气腐蚀他的血肉。
刚才捂住赵宁嘴巴是怕他最后的力气,实在是支撑不住晕倒在地,再不想法子救他就要回归天地了。
“你刚才说遇见你是我运气?这句话不对吧,遇见我才是你的运气。一报还一报,现在是我救你的时候了。”
赵宁啧啧嘴,之前虽然昏迷但是对方说话他还是能听见的。“伍子虚是吧,名字是个好名字,就是人配不上这名,可惜了。”
翻转手掌凭空出现一枚玉瓶,放到耳边轻轻摇晃,听到里面细微的沙沙声响略微放心。
在他肆意挥霍的日子里还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万一路途遇到危险受到致命伤就到它出场的时候。
“幸亏我在霍老鬼身上学到藏东西的优点,溶狱里重悠都没有翻着你,小宝贝,这次我可是要靠你救命了。”
赵宁内心还是有些肉痛,这宝贝可是他最后的家当,霍老鬼专门给他炼制的灵药啊!
“你可千万不要给我浪费了,我就这一瓶啊”赵宁满脸肉疼的打开玉瓶,没有袅袅仙气,更没有爆发出耀眼的光亮,仙娥抚琴的旷世奇景更是没有,平淡无奇。
“有时候真是怀疑霍老鬼的医术,炼制出来的丹药跟那么圣手比起来,差距也太大。”嘴上虽然说瞧不起霍思邈,手上动作却是小心翼翼,唯恐手抖撒多。
白色粉末洋洋洒洒落在伍子虚刮烂的胸膛,伤势肉眼可见的愈合,伤口的鲜肉缓慢生长挤压腐肉。裸露在外的骨头也自行生长出肉块,筋脉纹络结扎,白骨生肉!
可是被灵液浸蚀的血肉却没有任何变化,顽强抵抗白色粉末,阻止其药力的挥发。
赵宁眼见这种情况心下果断发狠,大把的粉末照着灵液喷洒,被覆盖的粉末挣扎蠕动,发出被烧灼的呲呲声。
瓶子倾泻的角度越来越大,粉末越来越少,赵宁神色反而越来越淡定,最后甚至有些麻木。
等到瓶内最后一点粉末倾倒完,沾染上的灵液被完全消灭,伍子虚的伤势也好了七七八八。
面无表情将他的衣衫都收拾好,遮掩住伤口。低头看看已经空荡的玉瓶,随手扔进灵液潮汐当中,任由玉瓶在浪头起起伏伏,顺着流向晃晃悠悠飘远。
“王轩,这件事咱俩没完。”赵宁视线由玉瓶转向上方层叠交错的岩体,庆幸自己从那么高的地方都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