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跑了!”
陈冲闻声看去,却见说话之人,正是多时不见人影的刘正风。
刘正风一脸焦急,不断催促着船夫,然而就在这时,又听一人喊道:“莫撒网,人我拿住了!”
话音刚落,就见一人轻飘飘跃上甲板,他身披蓑衣、头戴笠帽,正是作船夫打扮的曲洋。
他刚落地,便乐呵呵的向众人展示手中的绳子,随即奋力一扯,便将另一头捆着的人拽上了甲板。
原来,陈冲之前上大船后,曲洋还没找到机会上船,左冷禅便已死于非命。
陈冲连左冷禅都能杀,实在给了曲洋一颗定心丸。
于是,他也不再想着上船,毕竟也帮不到什么帮忙,还不如就在下面守着水面,免得敌人发现打不过选择跳水逃生。
结果不出所料,在陈冲杀死第二个人后,最后那人果然跳水,他守株待兔逮个正着。
敌人凌空跃下,根本无处借力,曲洋只是寥寥数手,便将其生擒下来。
看到曲洋手中之人,陈冲忙赶上前去,一掌拍在他头上,这人顿时死得不能再死。
见陈冲如此果决,曲洋心中一突,笑问道:“陈兄弟,就这么一个活口,莫非你不准备问问那林家众人的下落?”
陈冲摆摆手,满不在乎道:“若他们真拿住了人,岂会来咱们这儿碰运气?还是一掌打杀了干净。”
“对对对!”
刘正风附和着走了过来,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还是杀了好,免得留下活口,多生事端。”
田副堂主站在他身后,心有余悸道:“这几个武林败类,自以为披上官皮就能随心所欲、横行无忌,如今死于陈少侠手中,也是他们命该如此。”
听他这么说,刘正风和曲洋对视一眼,皆是皱了皱眉。
嵩山派上门之事,即便真和陈冲脱不了关系,但却不能将陈冲出手相助视为他分内之事。
要知道,不管左冷禅真实目的是什么,但他明面上的借口,毕竟是搜捕日月神教。
单就这一点,陈冲杀了几人,身为日月神教长老的曲洋,以及作为曲洋好友的刘正风,就不得不承这个情。
更别说昨夜,汤英鹗、赵四海找上门,硬要搜查顺风堂仓库。
若非陈冲出手解围,就以刘正风的武功,绝对挡不住二人,到时候除了烧仓毁掉货物,估计没有第三条路走。
一仓运出海的好货,若是烧了仓,顺风堂又得赔多少钱?
如果烧仓失败,真让那两人拿住短处,顺风堂又该如何面对福州大大小小官员?
杀人灭口做不到,又没有拒绝搜查的借口,小小顺风堂,能拿披着东厂官皮的嵩山派几人能怎样?
在这件事中,但凡顺风堂还想继续做生意,就绝对不能和左冷禅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