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知就在倒茶时,这看似普通的茶壶,却传出如黄鹂鸣叫般的清脆声音,让她顿时愣住了,不知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
反倒是吕玉清连双眼放光“凤鸣壶,好本事,连这个都能搞到,不知花了多少钱?”
“不贵不贵,也就几万块。”
林耀没说实话,他要是告诉对方是用二十串滴血莲花换来的,对方能相信才怪。
就那烂大街的滴血莲花能换凤鸣壶,别说二十串,两百串两千串他都换。
吕玉清接过凤鸣壶,仔细把玩观赏,嘴里啧啧称奇,充满了羡慕。
“这凤鸣壶我可是仰慕已久,上次在制壶大家那里见到过一个,我出二十万想买,人家也没卖给我,你这运气真是没谁。”
林耀耸肩,凤鸣壶可遇不可求,人家能做出来一个已是侥幸,又怎会卖。
“我说你也别拿着玩了,嫂子教我如何泡茶呢,你把壶拿过去怎么教?”
吕玉清恋恋不舍将凤鸣壶交给女友,林耀在那边学习,看看人家那动作,赏心悦目,显然浸淫此道已久,不像自己第一次玩,比狗刨好不了多少。
其实最好的办法,还是像吕玉清一样找个专门研究茶道的女友,让人帮忙泡。
到时想怎么泡怎么泡,想喝几口喝几壶,晚上还能搂着睡觉,日子不要太舒服。
可想到他的事业,林耀又无奈息了这个想法。
他是在八三年闯荡,时常不在这边,哪有空专门去找个女友为他泡茶喝。
好在他不用多精通,只要能唬住外行就行。
学习茶道是为了自娱自乐,他又不是要去伺候人,要那么精通干什么。
有钱难买我高兴,天天拿凤鸣壶泡茶叶沫又怎么了,只要我愿意就行。
吕玉清没空看他学习茶道,等了半天,见他依旧兴致勃勃,便出去找徐师傅,看他清洗壁挂,欣赏做工精致的蓝印花布制品。
过了半天等他回来,林耀已然学完茶道,正在他女友的指点下练习。
吕玉清过来笑着说“茶道教给你了,能不能帮我个忙,将药酒卖给我得了?”
“你得到这么好的药酒,愿不愿意全部卖给别人?”
不能。
吕玉清尴尬一笑,他得到这么神奇的药酒,自己用还来不及,又怎会卖给别人。
可自从尝到这药酒,体会到这龙精虎猛的感觉,他实在舍不得放手。
与这狼鞭酒相比,什么枸橼酸西地那非片,什么隆基止泄延时酊听,什么盐酸达泊西汀片,都弱爆了。
“那你能卖我几瓶?”
“两瓶,剩下的我还有用。”
“我多给你介绍几个客人,你开养殖场,那些鹿茸鹿鞭之类的产品,不容易卖吧?找几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