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易还要再说,场中一位白衣披发的少年却是放肆大笑。
“哈哈哈哈!二姓家奴心机果然深沉,欺负外乡人,也不怕丢了你那干爹的脸?”
“白无方!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宁易起身怒道。
二人显然是老冤家了。
楚穆此刻却没有隔岸看戏的心情,那白衣少年话中的外乡人显然是自己。
“二姓家奴,谁不晓得麝兰儿今日的入幕之宾,有机会提前看到佳人在赏花会上的舞曲?
你看到这外乡人相貌比你好几番,怕到时候自己没了机会,竟使出这般下作手段!”
“姓白的,我这么做不也是在帮大家吗?
这小白脸······谁能争的过!”
虽然被人哄骗,但楚穆却莫名得有些高兴。
“好热闹啊。”
柔声燕语从外传来,周围天地仿佛沉浸在一片粉色的烟海中,众人停下争吵转头看去。
只见一位着宽衣而不整,酥胸半露抹胸可见,裙短腿长,赤足而来的艳丽佳人出现在房间中。
她的脸庞玉鼻玲珑弯曲有样,人中两折更显娇妹,最让人眼前一亮的还是那对丹凤眼。
眼中青丝条条,眼尾上扬更增妆容,仔细看去卧蚕处小小点痣又添一份情趣。
如果想要找一副,能让老中青三代男人走不动道的相貌,只怕非她莫属。
就是牙牙婴孩,见到那两座不小的粮库也会开心地发笑。
花魁名不虚传!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二人的对视维持了一段不小的时间。
乃至原先嘴上说着不介意的白无方,此刻也没了好脸色,颇有些后悔。
“兰姐,还有别的客人呢。”
一旁娇小可人的小丫鬟,轻轻摇了摇发呆中的自家姑娘。
“啊,好好好。”
擦了擦嘴角留下来的口水,花魁小姐再次披上了清高的外衣。
相貌魅人而故作清高的女人,最能勾起男人心中的火焰。
楚穆也很知趣的回了目光。
他审视四周,发现苏白二人刚刚的剑拔弩张已经完全消散。
然而此间火药味却重了很多。
只见,房间中除了楚穆外的所有男人,都统一了战线,他们向着最强最恐怖的存在,发起了瞪眼攻击。
麝兰儿并没有闲着,她刚进来,一位小丫鬟便端来了十枚银令。
远望那白银令牌,楚穆的兴趣倒是不大,相比歌舞他更喜欢其他实际的东西。
“我有一曲,姑娘可愿指点?”
白无方面前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