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袭人族,此罪认不认!”南鹤言语冰冷地问道。
“不认!
凭栏处青衣屈打成招,人族所谓的万族同仁就是个屁吗?
我······”妖狐停下了嘴边的话,她并没有受到攻击,或法术的束缚。
她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反抗好像·····有些可笑。
那位青衣对于她的怒怨并不在意,只是淡漠地看着,脸上还有讥讽的神色。
“你伤太重,我明天再来。”
南鹤取回司法珠,指尖一段灵气凝聚打在了白狐身后的阵眼处。
霎时间,绿色的生命之源从中流出,治愈着白狐身上的伤痕。
“希望明天你能配合些。”
南鹤离开房间,时已之黄昏,天边几朵火烧云正在互相追逐。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加入凭栏处至今,已不知道过了多久,负罪感早就丢到九霄云外了。
上司常说他们是陛下的鹰爪,皇家的刀,他们这类人没有感情是最好的状态。
可人怎么会没有感情?
她终究是女儿家,杀戮可以变得淡漠,但情爱不能。
“时间不早,该做饭了。
先生既然醒来,给他做些清淡的吃食吧。
老是吃丹药对身体也不好。”
南鹤从怀中取出一枚符纸,用灵气点燃,原先沾染了斑斑血迹的衣物,顷刻间变得干净整洁。
这处小院是凭栏处的私地,一些拿不出明面的审问便在这里进行。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厨房里材料很齐全。
炊烟被灵气阻碍打散,小院的伪装无可挑剔。
一阵忙活完,南鹤带着做好的餐食来到楚穆门前。
她用一股灵气轻敲木门,只听里面传来一句“请进。”
南鹤用灵气开门,却见屋内有着一滩液体,虽然那东西颜色她从未见过,但里面的蛊毒气息她却很熟悉。
那是脏门的断身蛊,以往审问的脏门中人体内都有这种毒。
“这是什么?”
多年来本能的反应,让南鹤不自觉的警惕了起来。
她止了鼻息,只要楚穆再做出任何异样举动,她便会露出锋芒。
楚穆强装平静地说道:“先前中的蛊毒,已经是一滩死物。
烦请南姑娘把它烧了吧。”
南鹤将餐盘放下,手中灵气凝聚,但并没有凝聚什么灵火,而是掐起了一道法诀。
楚穆自知此事无法略过,也不反抗。
只见南鹤指尖一点银色光斑,快速飞入了楚穆天灵处。
光斑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