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伤的疤痕。
“有何冤情,速速说来!”
言语冰凉,一话说出,众人只觉得周围环境冷了几度。
“敢问大人,大隋律法可有虚言!”
一众二世祖此刻被隔在外,有资格进入堂中的只有秀才刘文砚和敲鼓之人李言。
李某人跪倒在地,小腿不住地打颤,反观他身旁的刘文砚,不但毫无畏惧,还敢出言说问。
“律法有关国家,怎会有虚言!”
城主冷言回答,面色上一副常态,这类动不动就上纲上线的书生最是难缠,平日里他厌恶十分,但在今天的情况下,心里却是有些窃喜。
“大严朝律法一百三十二条中,明言写道:人妖同为天地生灵应当一视同仁,不得存欺压奴役之行。
敢问城主大人,在下说的可对?”
刘文砚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看起来像极了一只小公鸡。
如此态度,不仅是城主,就连城主府中的一般官吏也有了几分恼怒。
这秀才太傲了!
以为有点功名就天下无敌了?
“不错。”城主朗声认同。
众官吏听了此话,全是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
城主大人今天怎么了?
这种情况,放平日里,都是先定个咆哮公堂之罪,再上夹棍,打十几个板子啊!
现在这般情况,除了报案人孝敬过城主外,便没······对了,肯定是因为最近城里来的那位凭栏处青衣。
这种监察百官的存在,一向出入不定,谁知道那青衣,会不会趴在外面墙上,偷偷注视这公堂之上的一切?
城主大人好谨慎!
众大臣心中对自家城主的崇拜值飙升。
“敢问城主大人,如果有一妖兽被人陷害,他算不算受害者。”
刘文砚抱拳躬身说道。
如果是寻常情况,城主大人只需皱一皱眉,然后发怒起身,说一句人妖有别,妖物既然敢侵犯人族领地,其任何行为便都是有罪。
随后将辩白之人拖下大牢关押几日,便能结案了。
只可惜,此番情况并不寻常。
“我大隋国策便有万族同仁这一条,律法众多,庇护的自然不是一族人类。”
城主府众官吏听了此话连忙整了整衣冠。
凭他们对城主大人的了解,就算是收了钱,也不会这么讲道理的。
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那凭栏处青衣就在门外,凭城主大人的修为应该是早就发现了。
刘文砚不懂官场的这些弯弯绕,他只看出,在自己无与伦比的辩术下,颇有肃名的城主大人显然被折服了。
霎时间,少年义气充盈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