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反正奖励我白嫖到了。”
楚穆把玩这手中,多出来的一枚白玉戒指。
储物戒。
可将死物储存在一个十丈的正方体空间中。
滴入精血认主后,除非主人身死,否则外人无法取出里面的东西。
回忆起红柳楼,白无法用储物戒取出长琴时的嘚瑟,楚穆心里有了几分对装逼的向往。
“时间不早了。”让楚穆难以置信的是,长腿长老居然有了离意。
双马尾姑娘看看尚早的天色,说道:“那······咱们三人有缘再见?”
“再见。”
长腿长老说完,便拉着楚穆向远处走去,知道再难看见双马尾姑娘的身影时,她才停下脚步。
“长老······”
“我刚刚发现有一道只比我弱一些的气息向那傻姑娘靠进,要是被气息的主人警觉,只怕咱脸得去城主府一趟。”
长腿长老解释完,看着若有所思的楚穆,问道:“你真的会看手相,能知道别人经离过什么?”
“不仅如此,我还能算出他未来会经离什么,不过有些模糊。”他看向眼中星光闪闪的长老,问道。“要不您试试?”
“不了不了,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花无艳疯狂推脱,倒是让楚穆响起原先世界中的一句俗语,:命越算越薄,运越算越低。
看来正经人不光不写日记,就连算命的事也不干。
“回去做菜吧,厨房里那点东西,都没轮到老娘吃完了。”
“谨遵长老法旨。”
·······
·······
雨蝶帘一处阁楼中。
花无艳端坐主位,面前天干地支跪倒在地,一副俯首听命的样子。
“城里的酒楼,你们有没有安插过人?”花无艳脸上布满凝重,与在楚穆面前时判若两人。
“没有。”瘸在明显处的天干回答到。
“一会去城中春阳楼,把这个人抓来。”
一副画像丢到二人面前,其上正是酒楼里和三人比厨艺的嘈汉子。
瘸在不明显处的地支一脸疑惑,抬头问道:“长老,此人有什么异常吗?”
“他好像认得楚穆,脸上易容手法过于精妙连我都看不穿。
那人有一定修为在身,虽然弱的可怜但做事的时候一定要谨慎,别触动城主府。”花无艳把玩这手中的茶杯为二位下属解惑。
“哦,对了。”花长老画风一转没了刚刚那份冰冷。“楚穆那小子我审过了,他不知道郡主所在。
你们得给我想个留下来的办法,不然······就是你二人隐瞒实情,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