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而上对少年围追堵截,而那少年却依靠身材短小灵便,上窜下跳地时而桌上,时而椅下,间或袭击一下追堵自己的喽啰兵,一时间搞得场院内群贼人仰马翻,阵脚大乱。
然而少年毕竟年幼,加之围追的人数众多,又有雪瓷这样的高手在内,因此时间一长,便险象环生。
舒承宗看在眼里,心如油煎,几次使出同归于尽的搏命打法,姚枭纶却并不接招,只是巧妙避开,待自己要抽身去救儿子,又被对方手上的长枪死死缠住。
眼见情势越来越危急,忽然那少年边闪躲边高声喊道:“两个来路不明的老瓜皮,一进来就像八辈儿没得酒喝一样,在啷个一碗一碗地喝,也不怕喝麻翻喽,你们两个要么过来追老子,要么过来帮老子,不然老子可要骂人喽!”
少年的话一出口,众人才恍然发觉,竟有两个老者坐在场院的角落里一直在喝酒,对眼前的争斗纷扰竟视而不见,正是适才那两位异乡客。
瘦弱老者说到:“呦,人家少主人嫌我们尽是讨扰却无尺寸之功了,常言道‘术业有专攻’,这个还要麻烦俞二弟你出手,不然这小家伙可要骂人喽!”
那位精壮老者放下手里的酒盏,‘嗤’的一口浓痰吐在地上,赌气说道:“小王八蛋,本领不济,胆子可倒是不小,他刚才骂都已经骂了,还要怎地骂?我倒想听听!”
瘦老者连连摆手劝道:“俞二弟不可意气用事,莫坏了大事可就悔之晚矣。”
俞二爷一听忙道:“既是藤兄吩咐,俞二遵命就是!”
瘦老者淡然一笑,继续低头品酒。
那位叫俞二爷的精壮老者起身离座,分开场院内的百姓,直奔少年而去。
众喽啰一见之下纷纷手持兵刃朝老者便砍,俞姓老者也不闪避,只是不停地顺手抓住来袭之人的手臂,随意向后抛出,竟将一众人等抛出高有丈余、远则达数丈的地方,重重摔在地上,而被摔之人无不口吐鲜血,身受重伤。
雪瓷见状不免一惊,却也并不慌张,用了一招‘貂蝉拜月’,挺手中一对梅花匕上下分刺老者前心和小腹,自忖就算不能一击而中,但也把对方出手的方位全都封堵,却不料自己一双梅花匕在接近老者身前时,却仿佛遇到了一股无形的墙,雪瓷惊骇之下,知道眼前这位精壮老者武功修为几臻化境,自己根本无法望其项背,再缠斗下去恐怕自己即刻便要命丧当场,情急之下心念电闪,想出一个脱身的计策。于是虚晃手中一对梅花匕,脚下却足尖点地身子向后飘去,转眼间便闪到那位瘦老者身边,以手中一柄梅花匕抵住那廋老者的后心。
瘦老者若无其事地看了雪瓷一眼,低吟道:“美人如玉润酒色,流年似水奈君何?”,随即又轻叹一声道:“可惜了,好好一匹扬州瘦马,一双素手不能调琴弹曲,扫雪烹茶,却舞刀弄枪,误为匪患,真的可惜了”。
雪瓷听这落魄老者一张嘴便道破自己出身,心中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