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此刻豹楼内的情形却似乎发生了些许变化。
原本瘫倒在黄花梨木大床上的冯侯爷忽然坐了起来,别看他体型肥硕,行动却颇为迅捷,一下便蹿到了那个女子面前,冯国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接着将她扔在床上,随后自己也扑了上去,那穿着孝衣的女子身材本就纤细,此时与冯国泰那肥硕的身子一比之下就更加显得娇小无比。
那女子似乎丝毫无还手之力,眼看便要成了冯国泰口中之食,却见那女子伸出白如凝脂的右手在冯国泰黝黑的左下颚一拂,左手在冯国泰右胯上一托,使了一股“四两拨千斤”的巧劲,冯国泰那肥硕的身子竟然被掀翻在一旁。
刘綎看到此景,微微一惊,眼睛继续盯着屋内的情形,接着对身旁的窖生低声道:“不大对劲,此女子武功十分了得。”
却听窖生小声回应道:“岂止是武功了得,琴棋书画、吹拉弹唱简直样样精通。”
刘綎更加诧异,一侧头却见窖生笑嘻嘻地看着自己,猛然醒悟,随即一拳锤在窖生肩头低声道:“好啊,你小子早就知道这里边有猫腻!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窖生做了个疼痛无比的表情,随后示意刘綎小声,用手指了指屋内的女子,低声道:“八年前在我家舒聚源酒坊内,和姚枭伦一道,在伏案将军被钉住手掌上的那根竹筷上能弹出音律的那个女匪首你听说过吗?”
刘綎更是惊讶:“‘玉面秦广’姚枭伦身旁的那个女匪首雪瓷?竟然是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窖生摇了摇头示意刘綎盯住豹楼里的情形,低声道:“一会儿再说。”
此刻冯国泰仰面躺在了床上,雪瓷顺势翻身骑在冯国泰身上。
冯国泰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小娘子,不愧是雨后梨花,果然娇艳!快快快,快给你家侯爷抱一抱!”
雪瓷双手从头上把孝带解下,一头青丝如黑色瀑布般自肩头滑落,更显得她肌肤胜雪,此刻一抹桃红飞上了雪瓷的原本白皙的脸庞,预发增添了几分娇艳。她的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整理散落在额前的青丝,呼吸却逐渐急促起来,她媚眼如丝瞟着身下的冯国泰,声音清脆地柔声道:“侯爷何必如此心急呢?小女子若是雨后梨花,侯爷可就是摧花圣手了,却怎么如此心急,搞得像没吃过食的小乳鸽一样。”
冯国泰嘿嘿冷笑,突然伸出一双大手抓向雪瓷起伏的胸前。
雪瓷身子向旁一闪,灵巧地避开冯国泰的两只大手。冯国泰一招并未得手,待想伸手再次抓向雪瓷的前胸,却发现雪瓷身子忽然前倾,他不禁愈加心痒难挠,于是两手就势想将雪瓷揽进自己怀里,忽然却被雪瓷忽然反手将冯国泰手腕捏住,她顺势伏在了冯国泰身上,头上青丝散落在冯国泰脸上。冯国泰只觉得脸上和脖颈上被雪瓷的青丝拂过,仿佛一股电流击过,顿觉酥痒难耐,加上雪瓷口中吐气如兰,使冯国泰宛如身在仙境,他不禁张开大嘴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