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血和春宫图放在一起,恐怕坟茔上都得冒出青烟!
窖生想到这里不禁觉得好笑,他处理好春宫图后,又在地上找到自己的那枚十字钉并放回怀里,最后重新用那根孝带将冯国泰的双手绑好,处理好这一切之后纵身从豹楼跳下,重新躲到了刚才的藏身之所。
窖生刚刚躲藏好便听到声响,原来正是雪瓷从账房回来。
雪瓷在账房内仔细搜了一遍没有找到秘本,知道自己上了冯国泰的当,于是怒气冲冲地返了回来。雪瓷盛怒之际不再遮遮掩掩,手持梅花匕径直来到豹楼前,直取几名护院性命,可怜这几名护院连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便都丢了性命。
雪瓷干净利索地了结了护院的性命之后,纵身上了豹楼,她见冯国泰躺在床上未醒,以为冯国泰睡着了,不禁更是恼怒,伸手一刀刺在了冯国泰的大腿之上,宁静的夜空中马上传来了冯国泰杀猪般的号叫声。
窖生趁着这个机会闪身往账房方向跑去,身后则不断传来冯国泰的惨叫声。
半路上窖生遇见了返回的刘綎,窖生二话不说拍了拍胸口,然后指了指墙外,接着纵身跳出候府的院墙,刘綎心领神会知道他已经得手,
于是也跟着窖生跳了出去。
两人出了侯府又跑出了五六里,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才停下,窖生伸手从怀里掏出那本《郁离子》交给了刘綎。
刘綎见了也喜出望外,说道:“小兄弟今晚鼎力相助,为兄不言谢了!”
窖生笑道:“好啊,等有了空闲去成都府找你耍耍。”
刘綎欣然道:“一言为定!”随后他正色道,“窖生,事关重大,我须连夜赶回成都府,将秘本呈给我爹,让他老人家定夺,我就不回去和承宗叔父及青藤、俞二两位先生道别了,你代我和几位老人家说一声。你也告诉何大奎,让他明早赶回成都府,与我会合。”
窖生点头道:“刘大哥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
刘綎将秘本小心放入怀里,拍了拍窖生肩膀道:“小兄弟,你我一见如故,可惜公事在身,分别在即,小兄弟文才武略皆属一流,他日若想到军中效力,尽可来成都府找我!”说罢从腰间解下一柄匕首,交给窖生说道:“临行时走得仓促,没带什么东西,就将这把匕首赠予小兄弟!”
窖生有些犹豫:“刘大哥,这……”
刘綎皱眉道:“男子汉大丈夫,莫要婆婆妈妈的。”
窖生见状便不再推辞,他用双手将匕首接了过来,回道:“那就多谢刘大哥了。”
刘綎笑道:“这才对嘛!”随后他抱拳正色道,“山高水远,你我兄弟就此别过,来日方长!”
窖生也抱拳还礼道:“刘大哥保重!”
刘綎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窖生望着刘綎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到了才转身快步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