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承宗丝毫不敢怠慢,运劲于单手,稳稳地将酒坛接住。
俞二大呼道:“舒老弟,你老哥我习武数十年,无论江湖、沙场,今日之前只有一败,就是败给我义兄俞大猷,那一败让你老哥我心服口服,从此追随半生。不想今日竟然有第二败,而且败于我亲传徒儿之手,这一败实在是足慰平生!痛快痛快!老哥今日就用你舒聚源的泸州大曲敬你!敬你生了个好儿子!”
舒承宗被俞二的豪气所感染,朗声道:“俞二哥敬我的酒,我不敢不从!”说罢他两手托起酒坛也一口气喝了小半坛。然后舒承宗来到青藤身前,将酒坛双手递给青藤说道:“这坛酒藤兄是不可不喝的。”
青藤接过酒坛,笑道:“喝是要喝的,只是酒量可比不上你们两位老弟喽。”
舒承宗转身对俞二说道:“俞二哥,刚才窖生虽然小胜,却不免有取巧之嫌。”
俞二正色道:“舒老弟此言差矣!刚才窖生虽然在最后时刻出奇制胜,但是老哥在这套少林龙爪手上下了三十年功夫,刚刚我已经使出十成功力,竟然拿不住他,实在是败得其所!窖生,过来。”
窖生听到师父召唤自己才走上前,他来到俞二身前双膝跪地,规规矩矩地应道:“二师父,徒儿在。”
俞二憨笑道:“窖生,刚才二师父答应你,赢了我就送你一件东西,二师父说话算话,你等等。”说罢他转身进屋,一会儿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青布包袱,正是俞二初到江阳时背上背的那个包袱,看形状里面是包了一件兵刃。
俞二把青布包袱轻轻放在桌上,舒承宗、窖生及何大奎都围拢过来,只见俞二小心的一层一层打开后,一把形状怪异,刀背上生满犬齿的重刀呈现在众人眼前,最为奇怪的是刀刃上竟然隐隐透出一股黑气,俞二用手指轻轻地在刀刃上拂拭了几下,刀刃上那隐隐黑气竟然立时泛起猩红之光,想来是屠戮生灵过多、饱饮人血之故。
俞二低声道:“这把刀跟了我二十一年,我用它砍了二百一十七个倭寇的头颅,其中有十三个倭寇的大首领。”
窖生听罢吐了吐舌头,轻声问道:“二师父,这是什么刀?”
俞二痴痴的望着眼前这把刀回答道:“犬神,不过我更喜欢叫它斩犬。”
窖生、何大奎两人不知所以,倒还不觉得如何,一旁的舒承宗一听却大惊失色道:“俞二哥,你说什么?这难道是传说中的上古三大邪刀‘龙牙、虎翼、犬神’中的犬神?”
俞二对青藤笑道:“看吧,什么都瞒不过你们这些读书人。”转头
对舒承宗点头道,“正是此刀。”
舒承宗用手轻轻摸了摸刀身,喃喃自语道:“想不到世间真有此刀。”
窖生好奇心起,忙问爹:“爹,你知道这把刀的来历?快说与我们听听。”
舒承宗皱了皱眉,答道:“我也是在古籍中见过零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