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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吧，当时人还是挺多的，硬要说的话还是女的多一点吧。”
“哦。”随后王玉涵便没说话了，看似在专心致志倒腾手上的扇贝。
“对了，你知道为什么你手上的扇贝比我的小吗？”或许是觉得可能要冷场，程进东再次起了一个话题。
“为啥？”
“因为你这个是浅海扇贝，而我这个是深海扇贝，深海扇贝都是比浅海扇贝大的。”程进东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这个还是第一次听说呢。”王玉涵一脸恍然大悟。
“这也是上次来烧烤摊的时候朋友和我说的，不然我也是不知道的。”程进东再次拿起一串羊肉串，接着道：“这下你知道这个东西了吧？下次你和别人来吃烧烤的时候也可以拿来吹牛逼了。”
“哼哼，你是不是对许多女孩都吹过这种牛逼？”王玉涵调笑道。
“你！你你你！！！你怎凭空污人清白？！”程进东一手指着王玉涵一手捂着胸口，装腔作势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你会作妖！”这次王玉涵直接笑着把桌子捶得“咚”“咚”响，要不是程进东扶着，桌子能直接翻掉……
晚上九点。
“老板！结账！”程进东向老板招招手。
“来了！一共250。给你免掉一串羊肉串的钱。一共245。怎么付账？”
程进东一边拿手机一边笑着对王玉涵道：“这老板生意以后绝对红火。”
烧烤摊老板笑道：“你说的哪里话，总不能骂自己顾客是吧？”
“那行，老板下次有空还来你这。”程进东边扫码付款边笑着对老板道。
“好说好说。”烧烤摊老板客套道。
等程进东与王玉涵离开烧烤摊有一段距离，在滴滴上面打好车后，程进东道：“你家在哪？方便我送你不？”
“不用了不用了……你还有蛋糕要送回家呢，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别麻烦了。”王玉涵连忙摆手拒绝，随后犹豫纠结了下，才接着道：“要不……这顿饭钱我们平摊吧？”
程进东愣了下，随后玩味道：“你认真的？你给的话你猜我要不要？”
王玉涵皱皱眉，随后表情有点复杂道：“你如果要的话，我能微信转账给你。”
程进东看了眼王玉涵的表情，突的“噗”一声笑出来了，摆摆手道：“抱歉啊，看你那表情没忍住，刚刚就是逗你一下。别误会啊，我不是那种人，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嘛。”
王玉涵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忍不住踢程进东一脚嗔道：“你这人真是个坏痞子！”
“没听说过一句老话吗？男人不坏后面啥来着？瞧我这记性，给忘了。”程进东不正紧道。
“没个正形，”王玉涵忍不住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