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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感是迟钝了好几秒的时间,才传达给他的神经。
他疑惑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正停留着一截露在外面的手腕,他看不到手的部位,因为那在他的体内。
脖子上又痛又痒,而胸口处也一下一下的钝痛着,他双眼发直,看到了自己那红色的心脏,被一只手给攥了出来,它不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主人的体内,还在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动着。
终于,身体的力量一一下被抽空了,他再也站立不住,就这样维持着一脸震惊的神色,倒在了地上。
天上是一轮弯月,四周一片静谧。
解决了这里所有的人后,张浩然才半跪在了地上,他太累了。左边肋骨下他失去了一块肉,且那钩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张浩然的伤口到现在都没能愈合。
他徒手死掉了侧边的衣物小块,卖力的扭头去看,只见身体处的血肉已经开始发黑,在那些黑色中,他似乎看到了一些细密的触角。
触角宛如活着一般,还在小范围的活动着。
张浩然见到过这种小东西,且与它们也能算作是老朋友了,因为这些东西的名字,还是他给取得——毒瘤。
他一脸淡然的看向自己的伤口,甚至脸上都没有出现震惊的神色,倒是节竹,在发现他的目光后,也沿着看了下去。
节竹从未想过自己能有这一天,亲眼看到毒瘤出现在他哥身上。
“哥……”
他下意识的小声问道,却见张浩然简单的用绷带将伤口包扎,他根本就没费力的用刀去剜掉。
正是因为太熟悉了。
熟悉到知道这东西的繁殖能力有多强悍,知道在病毒进入他体内的那一刻,他就注定了命运。
“没事儿,我能感觉到,我还有一些时间。”
他想给节竹一个安慰的笑,可嘴皮子扯了几下,还是笑不出来,只能放弃。就是在他站起来的这一刻,远处的天空上,被一阵五彩的光芒所照亮。
那是烟花。
也是大家之前约定好的预警信号。
张浩然强迫自己暂时忘记伤口的问题,他抬头辨认了一下方向,对节竹说道,“在北方,那是小天他们所在的一村,回防!”
一村的所有百姓们都聚集在一起,在他们的外围,有提前部署好的各种各样的法器来保护,就是那两人跟他们说,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千万不能走出这个圈子一步。
出去就是被抓走做实验的命运。
此时在他们头顶的上空,有无数黑色的气息在缭绕着,他们盘旋在这些法器的外围,可以预料,但凡是有一丁点的机会,他们都将冲破这一层防御,进入到内部,将他们带走。
村民们此时最幸运的,就是听从了那两人的建议,一起布置了这个在危险发生时能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