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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洲的眼底闪过疑虑。
“师父,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得了热症的人,下了寒药,怎么可能活得下来呢!”严格也不管中年妇女说什么,反正他有自己的说辞。
宋洲也有点相信严格的话,毕竟热证不像寒症,下错了药那就是完全没有活下来的机会。
能做到起死回生,那这样的人得有多么高超的医术。
“女士,我想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的。”一句话,直接表明了宋洲的立场,他是站在严格那边的。
“宋叔,您真是老糊涂了。”
庄修勇从药室走了出来,一脸无语的表情看着宋洲。
“你小子什么意思,这么损我!”宋洲跟庄修勇的关系一直都跟朋友一样,听到他这么损自己,也没有不高兴,只是想听原因。
“您要不是老糊涂了,怎么能相信严格的话。”庄修勇指着刚刚缓过劲的囡囡,“刚才这个孩子,差点就死在国医堂了。”
“她能活下来,全靠浩然相救。”
“庄修勇,你别胡说八道,要不是他做了手脚,那小女孩怎么可能会出问题!”严格十分恼火,本来师父道路信了他的话庄修勇非要横插一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