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在世不敢当,至少比某个衣冠禽兽好,不配穿着这身白大褂,是在玷污它。”张浩然开口第一句就是怼了严格。
他就见不惯这种拿患者性命不当回事的人。
哪怕严格因为自己的错误诊断而感到内疚,张浩然都不会这么恶心他。
做错事情不怕,怕的是坚决不知道悔改,拒不认错。
“你说谁是衣冠禽兽!”严格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他。
“谁对号入座,说的就是谁。”张浩然摊了摊手,十分的从容,与严格的狰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严格,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宋洲也没办法在欺骗自己,知道严格身为医者,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宋洲叹了口气,“严格,去给那对母女道歉。”
“我不道歉,我又没错凭什么道歉,她就是寒症,我没有诊错,师父你不能因为庄修勇跟你更亲近,你就信了他的话啊!”
直到现在,严格还在为自己狡辩着。
他不理解宋洲怎么会相信那种冠冕堂皇的话,怎么会有人两天就被肾衰竭给治好了。
中医钻研到成神的地步,是能做到医死人肉白骨。
可这个张浩然才二十几岁,又能有多少能耐。
就算他把那个小女孩给从鬼门关拉回来,那也只能是歪打正着,运气好罢了。
“混账!”宋洲被严格的话气得够呛。
最得意的徒弟竟然会这么的玷污中医。
“严格,你今天要是不道歉,我就当没你这个徒弟!”宋洲也下了狠心。
他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花费了整整四十几年,不能就这么把国医堂的名声给毁了。
一个不知悔改的医师,是不配留在国医堂的。
“师父!”严格双目通红,坚持自己没错。
“别叫我师父,既然你这么任意妄为,那我国医堂也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你走吧,不要说是我宋洲的徒弟。”宋洲摆了摆手,心灰意冷。
因为怕丢人,宋洲是把严格叫到了内室谈话的,所以外面的人根本不清楚师徒谈话的内容。
严格缓缓走了出去,没一会的功夫,国医堂的药童纷纷跟宋洲辞职。
而宋洲剩下的几个徒弟,也都选择跟严格一块离开。
自打严格出师以后,宋洲就把国医堂交给他打理,自己则是闭关钻研医术,只有周末的时候才露面。
关于国医堂发工资,还有逢年过节的礼品都是严格给发放的。
所以比起宋洲这个师父,大家跟严格的关系更为好,况且严格的背景强大,谁都想抱大腿。
“唉,走吧走吧,都走吧。”宋洲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一瞬间就苍老了十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