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边母慈子孝的场面,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家这不争气的东西,问道:“你看看人家两兄弟,你再看看你这样子。”
曹佑此时正揉着腰在沙发上扭成了一团蛆,抬头看见了自己母上大人一脸嫌弃,连忙坐起来一脸严肃的说:“我觉得一个人争不争气,如果只看他的事业就太随意了,必须得看他为世人留下了什么呀。”
曹淑有点被他逗笑了,问他。
“那你能为世界留下什么?”
“我能留下艺术啊,我的出生不就是为了带给这世界一位伟大的画家,引领这世界绘画的潮流,开启下一段绘画的历史,这是多么崇高的使命啊?听着就比隔壁充满铜臭味的理想要高洁一些好吗。”
“我看给这世界带来一位伟大的相声演员还差不多,你当画家真的是屈才了。”曹淑白了一眼自己这油嘴滑舌的儿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变成了这副样子。
母子两又扯了会家常后,起身去收拾桌上的餐具去了,曹辉走过来又瞪了曹佑一眼,弄得曹佑怪不好意思的,讪讪的对着曹辉笑。
他们两人在客厅又坐了一会后,也是各自回房里开始今天的修炼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高深的功力也是一天天练出来的。
诵玉篇于曲室,叩琼音以震灵.....诵经声中,曹佑慢慢入定,夜色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