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从倾诉的秘密伊始,她便感受到公主的恐惧,在未曾道出口的过往,承载着公主拼命逃亲的沉痛回忆,宁空已在不知觉间与她站于同一阵线。
只见宁空警惕地冲外头瞧瞧,声音压得更低:“或许,师父能帮你。”
“啊?”莎亚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她回过神来时,嗓音变得尖锐,“老头子怎么帮……”
“嘘!”宁空慌忙捂住她的唇,低声诉斥道:“别乱叫!”
莎亚双眸瞬间闪烁出异彩,连连点头,用比宁空还低沉的声音满怀期待问:“老头子他怎么帮我?”
宁空目光掠过那闭合失灵的破木门,用更低地嗓音在莎亚耳边呢喃:“我感觉到皇上对师父有种言听计从的意思。”
“怎么会?我哥可蛮横了,他只会言听计从他自以为聪明的脑袋!”莎亚又不自觉提高了嗓音。
“小声点!”宁空不悦地皱眉,外加怒瞪。
莎亚地连连捂嘴点头。
宁空脑海中又浮现出皇上对土地公那毕恭毕敬的神态,“刚才师父让皇上吃肉……”
莎亚一顿心惊胆颤,天底下,敢嚷魔鬼吃东西的人简直是嫌命长,她急忙抢了宁空的话,紧张道:“老头子没遭罪吧?你们怎么不阻止他……”
“皇上吃了。”
“……什么?!唔……”莎亚愕然惊吼了一声,惊叫才出口,就被宁空一把捂住嘴。
屋外,围着烤架盘腿而坐的三人仍旧是面无表情,屋内不时窜出一惊一乍的乱叫似乎丝毫没惊扰到他们高深莫测的静坐修行。
“怎么可能?!”莎亚将嗓音压得极低,惊讶不已。
“虽然不可思议,但皇上确实痛苦且顺从地吞下了肉。”
莎亚顿时陷入了迷惑的沉思,“怎么会这样?他俩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我哥他绝不是那种会尊老爱幼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而心生敬重?”
两人交换这迷惑的眼神,共同陷入沉思,皇上到底为何会对土地公言听计从?
“啊!不想了!”莎亚突然大叫,她此刻只想贯彻不要问,只要信的真理,急速卖力讨好土地公。
不但宁空被她吓得一个踉跄,连屋外地人也不自禁交换起眼神来。
皇上冷着脸,漠然哼了一句,“想得还真多。”
宁空还没回过神来,莎亚就蹦到了歪斜的木门前,一个劲要将门挪开,可憋得脸都红了,也挪不开一寸,然后就开始敲门,乱嚷:“喂,有好心人帮忙挪一挪门吗?喂……我们出不去了……”
莎亚耳贴木门,侧耳倾听了好一会,可屋外只有一片尴尬的沉默,丝毫没任何动静,莎亚不禁一窘,乱叫撒泼:“啊!该死的,你们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啊……开门啊,我要出去!清可,清可快来开门!”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