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古铜的肤色令他冷肃的脸更具威慑力,可偏偏遇上了另一个山头的霸王,两者都无所畏惧,皆扑不死对方,只得隔山咆哮。
眼瞅着清高孤傲的皇子脸色黑沉下来,少帝似乎找到了乐趣,继续喋喋不休。
“啧啧啧,难怪三皇子要逃婚,原是情根已植,想必那位皇妃定是姿色过人,不然为何都成人妇了,仍让三皇子如今念念不忘,不惜破他人之国以求之,实在可歌可泣。”
“焰皇似乎只热衷于艳史。”皇子阴冷一笑,怒然反讽。
……
正说得津津有味的少帝顿感脸颊火辣辣的,怎么感觉自己像个长舌妇?
“咳!”少帝略显尴尬又不失霸气地轻咳了声,瞬间换了一副长辈模样,语重心长道:“这种少年的叛逆到了你现在的年龄就该收一收了,一怒为红颜听起来就很蠢。”
“……”
三皇子目光略显呆滞,一脸冷漠,没想到会被突然说教一番,他冷嘲:“焰皇还真是锲而不舍。”
……
少帝冷峻的脸又辣了一辣。
这会,他不再尴尬,该来气了,“这个交易听起来很有趣,但朕拒绝。”
少帝宁可忍痛割舍大密宝,也不愿替这位嚣张的皇子争得美人,这或许就是皇者的阔达与小心眼吧。
三皇子淡然一笑,对少帝的装腔作势毫不在乎,从提及宝藏的那一刻起,他便有绝对的信心吃定眼前的帝君,他淡然一笑道:“富可敌国的财富,焰皇不了解一下吗?现在也不急着做决定,或许您派人去查看一番后,会有所改观呢?一个月后,还是此地,静候佳音。”
话罢,逃婚皇子也不留恋战场,决然转身,“噢,对了,以表真诚,我额外多赠送您一个情报,”奇伟的男子微微侧身,“贵国的慕容王爷最近与曲国的亲王有过甚的来往,焰皇也不妨去了解一下。”
“什么?!”少帝低沉一吼,然而回答他的只有空气。
不速之客跑了,少帝的怒火又转撒在齐逸身上。
“慕容风又开始暴躁了?”
齐逸也是一愕,他同样懵然不知呀。
一股不详预感上涌,齐逸有些心不在焉地请罪,“皇上恕罪。”
此刻,一个惊人的念头闪过齐逸脑海。
“慕容风!”皇上神情可怖,冰冷的音节从牙缝挤出,这老贼仍死心不息,竟敢惹仇国的亲王?!
怒火滔天的少帝此刻已顾不得宝藏了,即刻派出精英探子去起慕容风的老底。
探子领命退下后,少帝冷肃的神情更加慑人,字句紧咬:“在阴谋诡计方面,慕容风可从未让人失望过。”
齐逸沉肃地静默了一会,冷眸微眯,凝重的嗓音有股莫名的遥远之感,“皇上,臣有个大胆的猜测,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