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她势必要见到那名男子,绝不允许莎亚推托。
莎亚没光彩的双眸望向她,神情呆滞,点了点头,“嗯。”
这头一点,让宁空大感意外,她抱着与莎亚周旋到底的决心而来,却没料到,对方瞬间首肯了。
“你真的带我去?”宁空不可置信地重复确认,双眸尽是惊喜。
“嗯,不过是明晚,我得先跟他打个招呼,让他多准备一锭金子。”
“……金子就不要了吧。”
“你不要给我。”
“……你就不怕被他认为你带人去讹诈他?”
“什么讹诈,这是仪式啊,我见他就是为了拿金子,他也知道的。”
……
宁空瞬间懂了,莎亚就是以仪式——金子为名,一直在自欺欺人,将想见对方的渴念错误地理解为是金子的诱惑牵引。
“唉——”宁空不禁重重叹气,她此刻的心情比莎亚还要复杂。
“你叹什么气?”
宁空意味深远地看了她一眼,心底暗叹:替你的未来堪忧啊……
宁空不答,转移了话题,“噢,对了师父呢?”
她巡视一周后都没发现土地公的踪影。
“跟小柔去散步了。”
宁空既惊又喜,看来两父女是冰释前嫌了,真是可喜可贺。
*
在两姑娘各自烦恼之时,山的另一头,可喜可贺的两父女站于无名碑前。
望见墓碑的刹那,一道阴森的寒流沿着背脊上攀,慕容清柔惶恐地捂住后颈,浑身哆嗦,她一脸恐慌地看着身旁的父亲,脑海中瞬间意识到,眼前的墓碑对她的重要性。
土地公借散步之名,让两母女相见了。
“娘、娘亲,她……”慕容清柔兀的哽咽,颤抖的手朝墓碑的方向伸去,眼框有泪水在打转。
土地公一口郁气堵在胸腔,喉咙发紧地“嗯”了一声。
慕容清柔浑身一颤,骇然踉跄,稳住身体后将脸埋在掌心中,泪水哗哗地落,这些年她一直在心怀侥幸,即便深知母亲命不久矣,连是否可熬过漫长旅途都成问题,但仍相信她活在世间某个角落,可此刻……
在毫无防备之下,得到了她确切的死讯。
慕容清柔的自我欺瞒遭到重创,令她瞬间崩溃,扑到墓碑上失声痛哭。
姑娘抱着墓碑泣不成声,土地公有些憎恨自己的残忍,他是不是不该带她来呢?
秋风瑟瑟,卷起了地上凋零的玫瑰花瓣,一阵原地旋转之后,随着风沙飘远。
慕容清柔颓然倒在墓碑前,指尖轻抚着冰冷的厚石,一寸一寸颤抖而下,猛然间,在墓碑的右下角的尽头处,细微的凹凸感让她一震。
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