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然后就有了这场黑暗盛宴……
土地公吸了口冷气,难怪那个女子会显得沧桑年老,原来她真真切切活了五百年。
“暗荼的本体仍留存着一口气,每一次躯壳置换他都必须从借来的躯壳脱离,回归本体,再从本体转移到新躯壳才能完成灵魂转移,一旦他找不到新的躯壳,回归本体后就会灭亡。”
难以置信。
清晨的冷风吹出一阵阴寒。
不知过了多久,宁空才喃声问:“……那么说,骷髅,不,暗荼是为了她才苟延残喘至今?”
众人面面相觑后望向慕容清柔,她无奈摇头,“不知道,她的记忆很乱,也很模糊,黑珍珠的封印只解除了一须臾,我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些了,而且那是暗荼自身的意图,我无法从她身上得知。”
谁知道呢?可能是,也未必是。
但他到死都不肯解开她的记忆枷锁,如果不是因为爱,那只能说暗荼脑抽了。
回想起侍婢在滂沱大雨中嘶声裂肺的哭喊,当时的她也应该有所察觉,只是一个感觉就哭得震天动地,真不敢想象的到五百年的记忆她会疯成什么样。
小美人豁然站起身,走到侍婢身旁,连她最后的记忆都封印了。
这么说来,侍婢能跳入这个黑暗结界,并不是叮咚体内寒气巨大让结界延迟闭合,而是她体内本来就拥有黑暗能量,只不过那股暗能量只能维持她的生命,不足以让她拥有摧枯拉朽的庞大力量。
毫无记忆的侍婢在重新开展新的人生之初,率先受到的是严重的惊吓,自己竟莫名其妙地抱着一具干枯尸身睡得酣畅。
大伙儿一顿默然,总感觉有所缺失,杂乱沉闷的心绪堵住胸腔,无法言喻的糟乱情愫。
冷冬即将降临,旭日照耀,气温却很低。
“啊!奴家啊!”莎亚突然惊叫,这才想起被公开处刑的叮咚来。
她的大叫害得大伙儿硬生生将堵在胸腔的那口闷气咽了回去。
莎亚一顿乱叫后急急忙忙跑去案发地点,率先见到的却是一个魁梧的背影,庞大躯体下露出白轻纱一角,再往上细看,一张俏脸僵冷苍白,浑圆的大眼睛撑得极致,无神而空洞,模样异常吓人。
“妈呀!奴家死不瞑目啊!”莎亚被吓得惨叫。
然后叮咚抗议似的眨了眨眼。
“你、你没死干嘛吓人啊!”
莎亚边说边用脚踹开压在叮咚身上的厚重躯体,被一连串的惊恐事件吓得脑子不清的她已经没多余的精力去想为何会多出一个人了。
被扶着坐起的叮咚仍是一脸受惊的模样,圆睁的双眸红红的,望着被莎亚踹开的人。
莎亚也寻着她的目光望去,又吓得乱叫,“妈耶!老熟人!”
她的一惊一乍让众人都围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