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捣水给厉天行洗眼,
待得蒜水备好,小兵厉天行眼中麻痒难当开始流眼泪肿胀了,众人一番救治停妥,均人人心怀鬼胎的不再吵闹,静待小队长的到来。
当亥时一刻(21:30)到来,布队长的脚步声响起,那熟悉的由远及近的声音慢慢的走着,没有一丝迟疑,也不见一点儿慌乱,足见布开心队长对于马上降临的危险毫不知情,士兵们躺在床上紧张得摒住了呼吸,一颗心怦怦乱跳。
小队长的脚步声没有走到木缝前,离着很远就停住了,在小队长止步不前的那一会,士兵们个个思想开始斗争,是不是发觉了,要不要反戈一击?会不会被惩罚?要布开心推门进来打人的话,要不要先钻于床下……
队长大人也在犹豫,怎么往日里呼噜磨牙打屁梦话不断的小队兵营里,今日却显得寂静得让人头皮发胀,全队士兵怎么了?
集体逃跑,
集体死亡,昏迷,
集体将门前挖了个大坑整我?
在双方冷静思想交锋的当儿,一位士兵因恐惧不自觉的上下牙齿咯咯咯直响。
布小队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听见室内的磨牙声了,
多么清脆,
多么有韵律,
隔着老远就能听到。
布开心心中疑惑减轻了少许,不放心的小队长随手抓起地面一根训练木枪,用枪尖轻轻探着地面,生怕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