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公公言:“相府于谦大爷爱打牌?本官只是听说大爷喜欢抽烟喝酒烫头。”
说明两人都认识当朝权倾一时的新宰相章惇府中的那位说书先生,妥妥的两人都是朝廷新势力呀。
显然到西域的何大人朝中各派均不认识,对一众官员酒席中间各种试探各种问,那都是一脸茫然,这些达官贵人们便知他不是什么角色开始渐渐冷落何家松,席间大家摆谈些为官断案花絮,何大人吃着过瘾,人呢只会呵呵呵的傻笑,胸中城府丝毫皆无,今日见其要问案,大家也想一睹这朝廷没有后台的陇右都护使的风采。
渭州守备大人马上手一摊:“何大人请问详情,下官们认真学习。”
大厅内一片寂静,何家松大人胸中有千言万语顿时堵在了咽喉处,“那个,那个”半天也不见下文,路难平看不下去了,一举手:“报告!”
“你说。”
“小的四小队战士路难平,为报效国家加入了军队,今日观察到刚才那位大人提议与党项方面开战,长官们纷纷拒绝了。那位大人口中虽说去边境以敌方交涉要回布队长,但小的认为那位长官(童贯)多半要孤注一掷去前方点燃战火,若开战胜利,那位大人独得首功。
若是败北被擒被杀,虽是那大人咎由自取,但这位大人(何家松)说那位大人(童贯)是皇上亲自任命的督战使,大家想想,督战使大人要是战亡而诸位还活着,皇上怕是不只会请你们几个去汴京城喝茶,或许你几位全家老小都得五花大绑去京城里喝茶。
众官员细思极恐,纷纷要求王澹副将派兵弛援童公公,反正没事就陪童大人回来,有事死命也要抢回童大使。
王澹王厚领兵而去,大厅内走了诸多长官,一下子空旷了许多,路难平对何大人敬礼道:“大人要问我问题,小的必需照着《铁军纪律》之规定回答,若有大事汇报必要谨防泄密,有几个问题小的想让大人单独审问。”
庭上众大员一听大头兵如是说无理可辩纷纷与何大人行礼解散,此时小路又问了一声:“诸位长官们,每日可曾将被子枕头叠成整齐的豆腐干状?”
这一问,这些达官贵人纷纷奇了个怪,叠被子干什么?家里不是养着丫鬟仆人的吗?自己不用动手,下人自会打扫整理。
得知官兵待遇并不均等,路大仙哦了一声,便以厉家兄弟以及四五个队员跟着何大人去了何大使驻地。
进屋后见左右没人两人激动的抱在一起,何大使又差人办来饭菜,几个人一桌边吃边聊,很快路难平就知道了,受白眼的何大人在渭州悲催遭遇了,便告诉何家松要不先告假离开渭州,赶往松潘与胡多多会合,在羌地跟胡多多王子一同招兵买马,成立建国军。
只要战事一打响,胡多多成立的回鹘建国军就可以跟宋军并肩作战,还有让何家松短时间之内想法筹集建国资金若干用于战事,交代完后大仙与酒足饭饱的士兵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