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天生心智异常机灵的路小朋友回营后,无论怎样都参不透与孙路老大爷的聊天内容,
难道一个有理想的士兵就非得慢慢熬,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吗?
难道兵营里所有梦想相同的士兵,就没有一个两个能够快速实现梦想的幸运儿吗?
想了好几天,这孙老大爷的话又通又不通,这些话放学校是至理名言,放到军营里又觉得诸多不通。
全队的兄弟一个接着一个被调到西军各队教授法术,自己孤零零的被渭州守备扣在部队里既不给假也不给任务,每日里吃饱了肚皮就开始躺直拉平思考些个人生哲理与奋斗目标。
显然,身体的血液都流进胃里,思来想去均无结果。
终于没过两天,渭州守备大人的手下与西军童贯大帐的传令兵一齐出现在路难平跟前。
路难平曾言强健战士的方子内的红花根茎,雪莲冰片,幼鹫粪便早就被吐蕃商人将宋地药房存货一扫而光偷运夏境,童大人便向孙路老大人进言不如让有仙术会本事的小兵兵路难平去寻找这些收集不到的奇怪药材。
还有路大头兵提议组成联合国军的建议也被几位长官采纳,孙路老将军便让传令兵一纸调令将路难平调去跑松藩找药材。
路大头兵盼星星盼月亮请假的机会居然说来就来了,这不委屈万分的路难平又血液入了胃部,大脑缺氧似的诉苦道:“两位哥,不是军中纪律严定,若要请假必须经过直接上司小队长的批准吗?
怎么两位跳开了我的顶头上司小队长就把我带走了,这好像有点对《铁军纪律》大不敬的意味吧。”
那传令兵和卫兵奇道:“你个小兵油子发什么牢骚,这洋洋10万言的《铁军纪律》,就如‘误人子弟’学校的校规,条条款款都是定给学生们遵守的,通篇校规有哪一条规定过校长教授不可怎样怎样,
现在你就如一位玩蹴鞠玩得好的学生,平时没人卵你一眼,现在邻校有蹴鞠大赛,校方知道学校唯你玩得最顺,不让你去踢蹴鞠让谁去?
走不走,不走我们回去复命了。”(多么痛的领悟)
“哥,我走我走。”大头兵路难平发牢骚无用,马上改口跟着传令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