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大叔有钱,她跟我合伙做买卖纯粹是闲得蛋疼,找点事情干。
而我不一样,我背后既没有有钱的大叔,也没有老爹留的一线房产。
我不能让我的买卖黄了。
离别的序曲终于弹上了。
苏南站在阁楼的门前,看着我收拾背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懒得理她,她一开口就是矫情,那不是我所擅长的。
收拾完背包,房间里的东西我一样都没拿,包括那一盒牙齿。
她半个身子堵在门口,我侧身挤了出去。
“房间里的这些东西,你要是嫌弃碍事就扔了,我无所谓。”
她跟在我身后下了楼。
终于开了口:“小北,咱们能谈一谈吗?”
我站在院子那棵桂花树下,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发白,我要赶的火车在一个小时之后到达秋风镇。
回过头来,看着站在阶梯上手足无措的苏南。
“你要说什么?快说,我要赶车。”
她扭扭捏捏半天。
“好多年没见,你长成大姑娘了,还是那么漂亮。”
靠,这不应该是三天前,她见到我第一面的时候应该说的吗?
也是,她那个时候沉浸在悲痛当中,完全腾不出时间来。
“有多漂亮?”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继续:“我就算美得跟天仙似的,在你面前也不过是一个陪衬。”
她换了一个话题:“你过得好吗?”
我冷冷一哼:“没有你们的日子,我过得很开心。”
她又问:“谈恋爱了吗?”
“谈过几个,都是穷屌丝,受不了我的脾气,黄了。”
她的口吻特别像一个和我亲密无间的姐姐似的。
“你那个直脾气是该改一改了。”
我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瞅着她,她显然意识到自己的口吻不对。
“没,我只是……”
我说:“还有要说的吗?”
她跟我说话显然很局促,好像我在欺负她似的,趁她在组织语言的时候,我又问。
“范丽有没有留下让你跟我分遗产的遗言?”
她一张白脸涨得通红。
“妈妈生前一直想见你来着,又害怕你不会原谅她,其实,她天天都盼着……”
“那不重要,我问的是她有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
“没有,她只是说,让我们两姐妹好好的,我们才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家人。这个家也有你的一份。你随时回来,我都欢迎。”
“家人?”我们算哪门子的家人,我觉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