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环,带你韩师兄去客房休息。”严夫人开口打断了韩立继续说下去,吩咐一旁的墨彩环一声,便拉着其他几人不在言语。
韩立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跟着已经迈出房门的墨彩环出了屋。
一路上,墨彩环沉闷的并未说话,表情沉静入水。韩立猜测她应该是因为知道杀父仇人刚刚就在眼前,却不能动手杀之。
韩立看他没有刚见时活泼灵动,率先开口:
“其实,墨师是自尽而死的,张哥没有动手杀他,师傅走的时候并没有恨他,墨师一世枭雄,只是恨老天不公罢了。给你看看墨师留给我的遗书,他自己其实也知道自己活不长久了,能有我们两个弟子,心中也很自豪的。”
说罢,将墨老留给他的信件递给了墨彩环。
墨彩环结过信件看了看,见如韩立所说,扔下客房钥匙和信纸,头也不回的跑了。
韩立捡起地上的钥匙和信纸,望着远去的背影久久未动。
“喜欢么?”张繇的身影出现在韩立一旁。
韩立收回早已看不见身影的双眼,转头看向张繇
“张哥,你说如果修仙不快乐的话,长生有什么意思呢?”
“所以啊,仙凡有隔不是空话。”张繇一旁点头说道。
随后身子一转,向外走去,轻声的说了一句:
“有时啊,人生若只如初见!”
听到这段话的韩立抿了抿嘴,看着远去的张繇问道:
“张哥,你去干嘛!”
“逛画船!”
张繇头也不回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