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想法，你觉得没有你我们会有现在的战果？”
王启文整个人显得很消极，居然还点头，“我觉得有没有我都一样。”
沈云松不高兴了，“以前我觉得你还挺理性的，没找到你就是这么容易自我否定的人，
我问你，上次打加鲁比的时候，是不是你救了我，并且抓住了加鲁比把他杀死？如果没有你，我已经死了，不死也是残废，加鲁比也会继续逍遥杀人，
你自己说，没有你可以吗？”
王启文还是低着头，“就那一次。”
“那黑暗生物世界那次呢？没有你，你觉得我自己能撑到回来？”
“那也就两次，”
沈云松被气笑了，“没看出来呀，你目标还挺远大，从你成为骑士以来，黑暗生物一共才和我们打过几次？五次？还是六次？
其他的时候不都是像厄蒙托那种避而不战的，还是拉瓦掠那种出来不和我们打的，
就这五六次，你就救了我两次，还不算a级的时候你救了一个城市的人，也没算你刚刚变身时宰了多少黑暗生物，你现在跟我说你觉得自己没用？
王启文，你脑袋被驴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