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虽然我背着个重伤的兔妖,不敢走得太快,但小河真的很近。
穿过一片林地中的灌木丛之后,汩汩的流水声,已经从前方传过来了。
听到水声,我也觉得有些口渴。
便四下张望着,想找个大点的树叶吧,自己喝点水,顺便舀水给这兔妖擦擦伤口。
偷偷告诉你一个事,其实我身上就有各种生活用具,都收在一个纳戒里。
不过我不想被兔妖知道这件事,所以暂时还是找个叶子好了。
哦,那边就有。
我找到了适合盛水的叶片,慢悠悠的走过去,刚要伸手去采,一只飞刀就抢先一步,切断了那叶子的根部。
那一瞬我的心好慌!
毕竟我都没发现背后跟着人呐!
可那家伙不拿刀丢我,却只丢叶子,难道是发现我一直开着护体真气?
“喂!那棵白德药草是我的啦!你给我滚开!”
我转回身,只见一个身穿短小皮裙和露脐皮坎肩,留着金色波浪披肩长发的女孩子昆仑奴,正颠着两把飞刀,冷眼盯着我。
若换在一年前,看到她的这种装扮,我肯定会先捂住眼睛。
不然我怕坏了修行!
不过在斗技场这半年多,穿着比她更凉爽的女昆仑奴,我已经见多了。
而且我看过的每一个女昆仑奴,在各个方面都比她要夸张得多。
不过也难怪,毕竟她还小嘛,看起来顶多有十三四岁的模样。
“白德就是指这个大片叶子的植物?”
“你滚不滚!不滚我可不客气了!”
“不好意思,我背着伤者,实在是滚不了。”
我试着露出真诚的苦笑,这招数对大多数人都管用,哪怕是对方嘴上不放软话,也不会继续欺负我。
至少在山上被师兄们欺负时,是这样的……
金色波浪卷似乎被伤者俩字引起了兴趣,双手各抓了一把飞刀,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兔妖被我捆在背上,所以她身上的伤口都被隐藏住了。
但她皮毛上的血迹还没洗掉,所以也算能看出是受了伤。
而金色波浪卷看到血迹后,似乎是放下了戒心,先是扶着兔妖的肩膀,又用力按低我头,试着从我背后的缝隙查看伤口。
然后就在她从兔妖肩膀处的缝隙,看到那个巨大伤口时,一下就爆出了大声尖叫。
……
……
虽说是发生了一点误会,但也幸亏如此,替兔妖清理伤口的事情,被金色波浪卷一手包办了。
至于我嘛,在我把人放下之后,就被金色波浪卷赶走,现在正捏着蒜头大的石头,站在河里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