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房。
唉!寄人篱下,地下室就地下室吧。
所幸老兔妖把里面清理一番,又用带有花香的精油熏蒸了一阵子,总比地牢和斗技场强。
至于玉瑶,一开始是想用护卫当借口混进地下室来的,被我冷冷的看了一眼后,便嘟着嘴吧,和老兔妖一起住进了女仆房。
自从我流落秘境,入主这个乍死的躯壳之后,已经有一年多了。
期间为了获得秘境里的语言和常识,保护自己的秘密,我一直强迫自己收敛实力,且战战兢兢的活着。
如今我已经学会了秘境的语言,也有了最基本生活常识。
再得到一个小小的私人空间之后,心里自是说不出欢喜。
不过就在我打算关上房门,安心修炼片刻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一件对于日后至关重要,且已经迫在眉睫的大事!
“玉瑶,跟阿莎一起下来,我要替她诊脉。”
对!我说的大事就是诊脉。
但又不是诊脉。
非要说清楚的话,就是借着诊脉的事,摆明自己的立场。
我是为了替人治病,才住下的。
是你们求我治病,我才住下的。
不是我想住在这哦!
就是这样。
话说诊脉的意思,这个谁都懂。
但是这诊脉里的玄机,懂的人就不多了。
至于我嘛,想当然不会诊脉。
不然我也不是奉茶童子,而是施药童子了。
但是!
我虽不懂诊脉,可这诊脉的玄机,我却是经常听丹堂的童子们说起。
虽然他们自己以为,每次说的都是不同病历,但在我听来,他们所说的一切,只要四个字形容足矣。
故弄玄虚。
这倒不是说他们丹堂的为人处世有问题,或者是想借此占人便宜,拔高自己身价什么的。
而是说他们嘴里的那些药理、病理什么的,压根就不是正常人听得懂的东西。
而他们那种一边细数着病患的痛苦,恐吓人家。一边在那卖弄自己的学问的做法,怎么看都是故弄玄虚。
尽管他们自己没那么觉得,但在病患心里,就是那么回事。
这事儿准了。
至少我就深有体会。
每次被他们抓去练习诊脉,都把我吓个半死。
可不是我胆小怕死哦!
而是我师兄师姐都是如此,尤其是我师兄,在天剑宗新一辈里也算是翘楚了。
可每次见到那帮小子,都点头哈腰的。
都给吓成什么样了……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