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么好玩吗？我也下个试试！”说着赵君如打开手机应用商店，搜索抖手，然后点击了下载，“陆航，抖手是哪家公司开发的啊？”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应该是一家大公司吧。”陆航笑了笑，他还真没有关注抖手是哪家公司开发的，也没有关注的必要，就好比喜欢吃猪肉，去菜市场卖猪肉就行了，至于猪是在哪里养殖的，谁会去关注！
“我下载完了，等我注册个手机号，你教教我哦。”赵君如嫣然一笑道。
“可以啊，我们互相关注一下。”
……
听着两人聊天，姜凡嘴角泛起一丝弧度，他没有想到抖手竟然这么受欢迎，看来抖手的定位选对了。
刚才陆航的一句话也给了他一些启示，要想快速提升抖手的知名度，找个热门的综艺宣传一下，在加上请当红小生刘纯然做形象代言人，没准抖手下载量会迅速的增长起来。
这也是一个能让字节互娱野蛮生长的方向。
他把自己的想法小声告诉了潘娇，让潘娇后面提醒他这件事。
就在陆航教着赵君如怎么玩抖手的时候，一道声音在两个耳边响起。
“陆航，你们在干什么呢？”
姜凡寻着声音看去，说话的是 “老熟人”王坚，杜鹃挽着王坚的手走进了会场。
“王总，我正在教她怎么玩抖手的，一款刚刚上线的app，挺有意思的。”陆航看向王坚，然后继续教赵君如怎么玩抖手。
“抖手啊，我再用headline的时候也看到了抖手的广告，很好玩吗？”杜鹃松开王坚的手臂，也凑了过去。
“挺好玩的，可以在上面发短视频，一会我也发一个试试。”赵君如回道。
“这么有意思啊，我也下载个，你教教我。”
……
“陆总，没有想到抖手这么受欢迎啊。”潘娇看到又有一个人要下载抖手，身体略微倾向姜凡，用手挡住嘴，小声说道，
姜凡点了点头，瞟了一眼王坚，似乎感受到了姜凡的目光，王坚也看向了他。
“呦，我们字节互娱的老板陆总也来参加年会了！”王坚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上次聚餐发生的矛盾他可是一直怀恨在心，正想找个机会打压一下陆晓鸥，没想到陆晓鸥竟然还有脸来参加华夏互联网年会，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不能放过。
“收到邀请了，来看看。”姜凡微微一笑，没有把王坚嘲讽的语气放在心上。
“我要是你，我今天就不来参加这个年会，丢人啊！字节互娱曾经还是个不错公司，但是现在都快倒闭了，你说来参加年会不是自取其辱吗。”王坚摇着头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不过你来凑个热闹也好，让别人知道字节互娱还活着，下一年你们就连参加的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