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身上的寒毛直竖，僵硬着脸色后退了一步，“你……你是啥孤魂野鬼？啊？”她伸手去探过赔钱货的呼吸的，确定她是真的死了，才扛上山埋的。
那……那眼前这个人是……是谁？
怕了？
怕就对了。
卫初一扫了一眼姜氏微微颤抖着的手，轻轻扯了扯嘴角，“怎么？娘连自己生的女儿也认不出来了吗？嗯？”不想天天过着被打骂的日子，她就必须要冒着风险去改变。
“你不是我女儿。”她不是，她女儿不是这样子的。
“我是……”卫初一的语气坚定，不等姜氏出声，就说了她从小到大被打的事情，时间地点说的清清楚楚的。
听到这些话，姜氏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人是卫初一，死而复生的卫初一。
“你……”她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一道男声打断了。
“他娘，初一说的是真的？你真的经常打初一？”男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氏，虽然他知道姜氏不喜欢女儿，但是不知道她会这么狠心。
平时他不是在田地里干活儿，就是外出做工，对于家里的情况，他不是很清楚，特别是胆小的女儿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些事情。
听到一向听她话的丈夫的质问，姜氏的脸色更难看了，她生气的看着男人道：“他爹，你是糊涂了么？赔钱货说的话，你也信？”
这赔钱货的性子怎么变得这么大？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偏偏她又能一五一十的说出以前发生过的事情来。
她的话音一落，就看到卫初一缓缓的拉上袖子，露出青青紫紫的两条手臂来。
“爹，我不撒谎。”卫初一看向这幅身子的亲爹卫平。
虽然这个男人没打骂过她，但是也没怎么把她放在心上，要不然，怎么会不知道她被虐待的事情？
这是什么手？没一点好肉了。
纵使女儿没儿子重要，也不能这样对待她啊！一向听姜氏的话的卫平，生气了，他皱着眉头，喝了一声，“姜葵，这叫没打？啊？那怎样才叫打？”
“你凶我？”姜氏气的浑身发抖，扑过去就拍打着卫平，“我给你生了三个儿子，事事为你着想，今天你竟敢为了这个赔钱货凶我？啊？”
该死的赔钱货，一醒来就挑拨的卫平凶她，看她待会儿怎么治她。
卫平抱着头左闪右躲的，刚起的气，被姜氏这么一打，又灭了。
“好了好了，别打了。”
卫初一看到这一幕，嘴角泛起冷笑，就知道他靠不住。
她转身爬上了土坑，又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的土坑，眼里的冷意更深。
这对父母当真冷血，自己的女儿死了，不说棺材了，就连一张席子也不给她，就这么扛着她上山，随便的挖个坑就要把她给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