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木挠了挠头,疑惑反问:“主子,你不想多陪陪初一妹妹吗?你不是还没倾诉完相思之苦吗?”
他是想着好不容易翻次窗,不如让主子待久点儿,多解解他的相思之苦。
看,他多为主子着想。
“……你一直在?”温以恒抓到他的话点。
温木理所当然的点头说,在的。
可惜杨大夫来得太快,他还没听过瘾。
等他有了小娘子,他也要学主子,不要脸的撒娇,不要脸的诉委屈……
好让小娘子心疼心疼他。
温以恒的脸一黑,咬牙切齿的说,你今天不准吃鸡腿。
不准吃鸡腿?
温木急了,连连跳脚问为什么?
轻哼了一声,温以恒斜睨着他,“你说呢?”
敢偷听他跟小姑娘说的情话,不罚他,罚谁?
没点眼力见。
小……小气的主子,让他听听又不会少块肉,哼……
不过,为了他的鸡腿,他还是要辩解一下的。
“主子,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就是想向你学习学习,以后可以说给我家小娘子听。”
他家小娘子?
温以恒嘴角一扯,“你家小娘子在哪儿?”
“以后会有的。”
“那以后再说。”
“哦……”温木扁嘴,下次他偷偷摸摸的学,不让主子知道。
心累,温以恒无力的向他摆了摆手,让他赶紧走,别在他面前碍他的眼。
一看到他,就想到他的情话,被他听了个遍,他就心塞得不行。
温木点头,转身出了房间。
在外面,看到温金一拐一拐的走来,他笑嘻嘻的凑上去。
“温金,你咋啦?被人揍了?”
温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很闲?”
他受罚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告诉这根臭木头?
他知道后,其他几人准会知道。
到时候,他身为大哥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不闲。”温木摇头,伸了个大懒腰,“我忙了一晚上,得要去补补觉。”
温金瞟了他一眼,问他昨晚去哪儿了?做贼去了吗?
嘿嘿一笑,温木手搭在温金的肩膀上,压低声音说:“做贼的不是我,是主子,他去当了一回采花贼。”
还差点被人抓了个正着。
“……”温金揉了一把脸,满心的无奈,“说清楚点,怎么回事?”
鄙夷的看了一眼温金,温木啧啧了两声,“温金,你连这点儿也想不到,以后是找不到小娘子的。”
哪像他,跟在主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