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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吱……”懂了吗?
恍然大悟。
卫初一问它是不是想要洗澡?
她忘了闪电貂爱干净,恨不得一天洗三回澡。
毛发弄的有一点儿脏,就要她帮它弄干净。
想不明白它来的时候,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吱……”闪电貂激动的跳了两下。
“行,我……”
“小徒儿,进来看看孔小子。”老大夫在屋里喊着卫初一。
“好。”卫初一连忙应了一声,站起来在温以恒的额头亲了亲,“孔公子应该是受了伤,我进去看一下,你呢?”
在这儿呆着,还是一起进去?
“你先去,我有事找温金。”
卫初一点头,快步进了屋。
温以恒看着她走进屋里后,才移开眼看向狼藉的院子。
“温金……”
温金闪到他面前,应了一声。
“有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
他以前没见过袁翊,更别说得罪他。
那……他为何要杀他?
“主子,看死士的容貌,有点像南疆国的人。”
南疆国的人的脸部轮廓,会偏柔一点儿,男女皆如此。
若不是他在南疆国潜伏过一个月,还真看不出区别来。
南疆国?
温以恒心里有了数,他们是想为他们的先皇报仇吧?
两年前,在战场上,他杀了南疆国的皇帝,也是在那一场战役中,他的双腿受伤残废。
只是……袁翊是谁?是什么身份?
“让南疆国的暗线查一下袁翊的身份。”
“是……”
温以恒颔了颔首,对温金挥了挥手,让他继续去收拾,一定要在天亮前收拾好,不能让村里人发现。
此刻,心里不由得有点庆幸,当初在起房子时,选在偏僻的山脚下起,有什么动静,村里人不易察觉。
不然,今晚的这一场动静,就得吓死村里人。
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他拧着眉头,转着轮椅进屋,去到孔泽州住的房间,看到卫初一在给他缝针。
“泽州如何?伤的很重吗?”
卫初一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手臂上的伤口有点深,得要缝一下。”
不缝针的话,伤口不易愈合。
温以恒看了看双眼紧闭的孔泽州,捏了一下椅把手,“除了手臂受伤外,还有哪里受伤吗?”不会是伤到脑袋了吧?
收完最后一针,卫初一又恶趣味的在孔泽州的手臂上打了个蝴蝶结。
她转头看向他,摇头,“